他微笑,“你不是回嘉风楼了?”霍司崖道,“这儿还有点事情。
你怎么,半夜不回王府,在外头做什么。”
“想出来透透气。”
慕容潇和他并肩走着,忽尔笑笑道,“如今我要称你为什么?小主人?”霍司崖面无表情,“别把我与沐王爷扯到一起。”
“你们是父子俩。”
听他叫王爷叫沐王爷,慕容潇有些不解,“你孤身这么久,乍找到亲人,难道不高兴么?”高兴,高兴什么?得到的远比失去地要多的多。
见他不言语,慕容潇才明白过来,他点头道,“我知道了,确实这样让你和皇上的关系变得十分尴尬与难为。”
原来是为了这个原因,原本一对情侣才被拆散。
好在他们不曾成亲,不然岂不是……他只看了霍司崖一眼,觉得又感叹,又可惜。
“她可好?”他简单地问道。
“我也有几日不曾见到她。
听说最近晚上睡不好,白天没有精神。
正因为这事,刀王爷让我去皇宫里看着她。”
霍司崖的心微一提,“看着她?”慕容潇微一笑,“你放心,我不会出卖她的。”
霍司崖脸上没有笑意:“那你要如何向沐王爷交待。”
“他不曾向我下什么命令,我何需向他交待。
我不过只要好好地看着皇上,让她好好的就行了。”
慕容潇道,“至于别地么,等战事结束后,若能够,你们一起离开这儿吧,沐姑娘不合适宫廷,不如在外头过得潇洒。”
霍司崖淡淡的,“她在那里过得不开心,是不是?”“在一个不属于自己不合适自己的地方,能过得舒心和自在,那就是很奇怪的事了。”
慕容潇道,“你又为何半夜在这儿?”“我从一个朋友处回来。
慕容,有件事要麻烦你。”
“什么事?”霍司崖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慕容潇点头道:“这不难,等我打听到了回你。”
霍司崖按了按他的肩膀:“如此我就多谢你了。”
“咱们是哥们儿,这般客气做什么。”
二人相视一笑,又说了几句话方才各自离去。
霍司崖回阿步家中,他正对月独酌,“你总算回来了,我可等了你好半天。
等不住只好自己喝起来了。”
“你喝你的,等我做什么。”
霍司崖坐下。
“有消息你不听?那拉倒。”
阿步哼了一声。
“什么消息?”霍司崖淡淡问,不冷不热的。
阿步啧了一声,“听说是好消息,你就不能激动一些?你难道就是个木头人?”“你说是不说,这般罗嗦做什么。
怪不得你喜欢的那个姑娘永远不理你。”
阿步被踩到痛处,拿筷子指着他哆哆嗦嗦半晌说不上话,“霍司崖,你这个人要么不说话,要么嘴巴就像下了鹤顶红,剧毒无比。”
霍司崖自顾自倒了杯茶来喝。
见阿步果然不说,才道:“快说罢,我激动地想要听了。”
阿步忽然咧嘴一笑,“你总也有求我的时候。
好吧,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
我今儿打听到,沐芽儿出生月份,和陈德妃怀上她的月份不符。”
霍司崖地心一咯噔,立时就七拐八弯想到了这其中地关联。
他低声道,“所以,她不是奉孝帝之女的可能性,又大了一成,是不是?”阿步点头微笑,“正是。”
有宝来仪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