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瑨璃在只有他们俩时撇嘴道,“皇叔公派你来监视我?”“并非如此。”
慕容潇吃了一惊,慌忙抱拳道,“王爷说皇上近来夜间睡不安稳,必是在这儿呆不惯的缘故。
先是派了颜云夕来解思乡之情,现下把微臣也派来为你解解闷。”
瑨璃冷笑一声:“那还不是来监视我的?我不信你不知道颜云夕被派进宫来是有目的的!”慕容潇微怔了一下,苦笑:“微臣当真不知。”
当下将王爷因他与她们走得近,都不大用他的话说了。
瑨璃笑了笑道:“我影响了你大好前途了。”
慕容潇正色道:“皇上若说这样的话,也枉了我们曾经一场交情。”
她又笑了:“原来皇叔公这样小心谨慎,他又有什么可忌讳我地呢?我无权无势,他一声令下便可把我活宰了。”
“王爷不是那样的人。”
刚开始她也信皇叔公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她越来越觉得,他不过是在她面前将野心藏得极好,极谦卑。
这样才有一个好地形象,能够深入民心吧。
她看慕容潇,“如今他派你进宫来,只是给我解闷这么简单?”慕容潇便不语。
瑨璃笑一笑:“这满皇宫里都是他的眼线,还左安插一个右安插一个,何必这般累。
我也没什么可值得人监视地。
不过,慕容潇,你也不必为了我们曾经的交情而得罪皇叔公,毕竟,你还是要一直跟着他的么。”
慕容潇没有言语,瑨璃回屋子小歇,心想今晚再把图拿出来看熟练了,将它烧掉罢。
留着总不是什么好事,然而在她还没有完全弄清楚之前烧掉,又怕错过了其中的机密。
这一觉睡下去,竟迷迷糊糊间梦见霍司崖和她站在满天星光下,指着天空。
已经很久都没有梦到他,也避免自己去想他,醒来之后瑨璃揽着被子,只觉得自己遗世独立般孤独。
离开了皇宫,她又能往何处去呢?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