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月有什么看法。”
“若皇上信得过臣,臣举荐一人,该人精通兵法,然却一直没有伸展拳脚的机会。”
“你说。”
“此人是火头兵,平时连上战场的机会都没有。
名唤江居云。
可派他做左将军副将。”
锦华面有难色:“火头兵?只怕只会拿烧火棍,怎么能上战场?”鉴月淡道:“我见过此人地实力,不过他从未被发掘出来而已。”
又看向瑨璃道,“陛下若信鉴月,不妨一试。
不会叫您失望的。”
瑨璃叫他拿那个火头兵的生平来与她看,又说:“且让他跟着左将军,不信退回来便是。”
周围一安静下来,瑨璃就感到恐慌。
怎么办呢。
倘若皇叔公真的去逝的话。
隐瞒的再好。
端木瞿那里也可能知道,那时战势将更为猛烈。
军中士兵听说皇叔公去逝,指不定士气低,一不小心就会让端木瞿破城。
到时……她甩了甩头。
这一切是她多想了吗?他们的力量也没有那么薄弱吧。
否则也不会与端木瞿僵持这么久都不败。
如此一想安心了许多。
心想着人生真是变幻无常,皇叔公与端木瞿较劲一辈子,只等着这场战役赢了,她拱手让位,他便可以达成所愿了。
可是谁又能想到,不上战场也中了箭,生命危在旦夕。
此次不同前次生病,也许真的是熬不过去了的。
瑨璃深呼吸了一口气。
下半夜一直未成眠,关注着沐豫那边地消息。
直到天亮都没有收到坏消息,那便是好消息了。
用过早膳,慕容潇进来,瑨璃看他面色不好,便有些知道了。
她心里已做好了准备,所以不似先时那般惶惑。
慕容潇跪下来,久久都没有言语。
瑨璃上前扶起他,“去了?”他点了点头。
瑨璃觉得如梦一般,那么不真实。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雄心勃勃,活生生的一个人。
难道这就是命。
那接下来等等她的命运,又会是什么样子?她心里酸楚,也知道慕容潇不好受,究竟主仆一场,她道:“你回王府去吧,处理妥当再来。”
慕容潇领命便去。
瑨璃命人将鉴月传来,告诉他这个消息。
他默然。
半晌才道:“如今这样情形,最好速战速决,把端木瞿擒下,省得事情有变。”
瑨璃微笑:“若能够,自然希望速战速决,谁愿意拖着呢。
关键不是在于我们没有制胜良机么!”“您有。”
他淡然地看着她。
瑨璃微瞠了眼眸,“我有?”仔细思索了下,仍是不明白,“我不曾有。”
“陛下记得从机关里面拿出来的那副先皇的画像么?”瑨璃点点头,心突然袭击的一颤!娘地画像的秘密难道他竟知道了?她不动声色看着他,脸上的神情淡然自若,仿佛了然于心。
她装愣道,“那画像,与制胜良机有什么直接关联?”“有。”
鉴月道,“那幅图关系着一张地形图,陛下您不是知道么?”瑨璃的秘密被人掀露得一清二楚,顿时红了脸,盯着他扬高了声音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派人监视我?!”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