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多了对肺不好,上去吧。”
瑨璃点头先上去。
霍司崖很快出来,二人下了床,瑨璃搬来椅子到沐芽儿那个画像跟前,霍司崖问道:“你做什么?”瑨璃爬上去要拿下来,霍司崖道:“我来。”
只伸高手臂,便将画像拿了下来。
他拿着画像,又在墙上看了几眼,“设计机关的人很高明。”
瑨璃欣喜,“你知道这是机关?”果然是霍司崖!她没有猜错。
如果他前一阵子就在自己身边的话,只要给他画像,他必能看出来这其中玄霍司崖把画轴卷起给她,“收好。”
瑨璃便藏到床底下。
瑨璃正欲开门出去。
霍司崖蓦地按住她的手。
她看他:“怎么了?”霍司崖伸手在她头发上整理了一下,发现还是很乱。
便到梳妆台前拿了把木梳替她梳理。
瑨璃的脸通红。
不过几个时辰,他与她的关系便从之前的僵点颠覆了。
她望着他,又羞涩地低下头。
看他头上也有灰,便伸手拨了拨。
霍司崖轻轻在她鬓边亲吻了一下,把梳子放回去。
“还要不要出去?”“当然要。”
瑨璃开了门。
外头站着一大堆宫女,似乎都等着她出来后服侍她。
个个脸上带着坏坏笑意,叫瑨璃一脸茫然。
绿亦笑,说:“奴婢帮陛下重新梳一梳头罢。”
瑨璃心想自己地头发一定很乱,细想想他们为何这般笑容满面,不觉羞得面红耳赤!她们在屋子里独自呆了这么久,又头发这样凌乱地出来,难保不让人有岐想。
如此一想,瞪了一眼霍司崖。
霍司崖挑挑眉,忽尔笑了。
笑得那么灿烂,是瑨璃从未见过的那般温暖,笑意一直传达到眼里,仿佛整个人都浸到了欢乐里面。
霍司崖道:“我在外面等你。”
绿箩一边帮瑨璃梳头,一边道:“霍公子今日怎么会进宫来?”顿了顿又问,“你们雨过天晴了?阿弥陀佛,真是太好了。”
瑨璃笑道:“你倒念起佛来了。”
“只要你们好好的,可不就是最好的事嘛。”
重新梳好头出来,霍司崖正与慕容潇在交谈。
见到她出来,慕容潇行了礼,问瑨璃有什么事。
瑨璃把他叫到无人处,和他说了颜云夕一事。
“她的丈夫应当还在王府或是被皇叔公安置在什么地方,你去帮我打听打听,找到了传我的令把他放了。”
慕容潇当即领命去。
霍司崖在一旁轻声道:“很有一点皇帝的样子了嘛。”
瑨璃吐了吐舌。
已经很久没有这般轻松自在过了。
过不久鉴月来见,见霍司崖仍在身边,便问:“陛下,这位公子在此,我们谈论机密要事只怕不便。”
“没关系,霍司崖是可以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