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崖微微一笑,“那我今晚就留这儿睡啦。”
瑨璃白他:“赖了人家的床还说风凉话。
再没有比你更可恶的人。”
虽然同床共枕,但是两人还是分了些距离的。
至少霍司崖在抱够了之后自动挪开了,身边没有他的温度,瑨璃有一点点失望与落寞。
她和他一样,只有两个人拥在一起,才有真实的感觉。
天亮绿箩进来帮她洗漱,眼角眉梢是止不住的笑意。
瑨璃脸蛋微红,知道大家都只当她和霍司崖相拥而眠了。
也不必僻谣。
自己主知肚明就罢,何必别人知道。
因着战事结束,沐豫的葬礼便该举行了。
消息一传出,百姓中有大部分为他哀悼地。
瑨璃的心里又酸涩又有一丝怜悯。
皇叔公实在全做人,不管他是否有野心都好,至少他比较得人心。
瑨璃排场了一番出宫,王妃等人被瞒了这么久才知道王爷已逝地消息,哭得惊天动地,自然是怨沐瑨璃的,可是她是皇帝。
再不能像从前那样凶她想掴她。
只用汹涌的泄着不满。
王爷逝去几日,已经装殓起来,也要速速下葬。
他是皇室里的人,自要葬在皇家陵园。
自少去了要找地方的不便。
待得一切打点清楚。
已是三日之后了。
沐豫进陵园瑨璃没有去,她看霍司崖。
他脸上没有一丝波澜起伏。
但是她知道他心里是有那么一丝难过的。
他的身世也是那般坎坷,在找到生父之后,没想到还来不及建立感情就又化成了一股飞烟了。
瑨璃握住他的手,他的手仍然温暖,可是她分明能感应到他的那点失落。
她加重了力道。
他看她,厚实地手掌将她的覆盖。
不管如何,他这一生都不算孤单,至少还有一个懂他,不嫌他沉默的人。
他轻语,“什么时候走。”
“你急什么,”她撇嘴,“鉴月那儿还没有消息呢。
我看就这几天了吧,莫要催,让他想清楚也罢。”
他直视她的眸子,“他同意了,我们就立刻离开,行不行?”“不行。”
她认真地说,“我娘留给我的那几箱宝物,我要运出去。
这需要时间。”
“走的时候运两辆车子搬出去不就行了。”
瑨璃的眼睛忽然溜溜转了两转,“我想到一个绝好的法子。”
“什么法子?”“就说那些东西是我赏给你地,你就能带出去了。”
霍司崖淡笑不语,听她接着说下去:“人人都知道你这几日在我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