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一定会好好地收拾谷靖。
你只要记住这一点就可以了。”
“你要怎么好好收拾他?”她抬头望他。
他神秘一笑:“不告诉你。”
“什么了不起的,不说就不说。”
瑨璃坐下来。
他亦然。
两个人又能一起坐在屋顶上了。
真好。
那段日子,就算大冷天他们也经常爬到屋顶上吹吹风,冷风拂面,总能让理智清醒许多。
只不同的是,这次他们坐在皇宫的屋顶上。
瑨璃的心里有淡淡的甜蜜,可是又害怕它太不真实,她抓不牢。
午夜传来人战讯,端木瞿手下因粮草短缺,根本无力抵抗,有些干脆就弃甲投降了。
端木瞿与底下几个将军逃匿不知何处。
瑨璃有些担心。
“若是他在暗处卷土重来可怎么好。”
“他的士兵半数战死,半数投降,想要东山再起,没那么容易。”
鉴月沉稳地道。
瑨璃笑眯眯。
“如此就好了。
这样一来,我们就太平了。”
她看鉴月。
不禁就要脱口出要离开皇宫地事。
霍司崖拉了她一把,她看着他,眼神古怪。
鉴月亦看着他们,“陛下有话要和微臣说?”瑨璃只好道:“这一仗辛苦你了。
也多亏你引荐了江居云将军。”
这个伙头兵自从被重用,身份已经一路飙升。
鉴月微笑道:“能得这样的人才,是陛下的福气,是我们天晋国的福气。”
瑨璃点点头,鉴月看瑨璃和霍司崖,忽尔道:“陛下还记不记得你曾经给我的允诺。”
瑨璃愣了一下,霍司崖亦然。
她仔细思索,也想不起来他跟她之间什么时候有过承诺。
“你指的是……”“废鉴月一职。”
鉴月脸上神情淡淡的,“难道陛下忘了?”霍司崖的心蓦地一松。
刚刚他还以为……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笑了。
瑨璃看着他莫名奇妙的样子,又看鉴月,“我怎么会忘。
鉴月这个司职确实该废,早该废了。
既如此,我立刻拟旨将它废去——只是,你将何去何从?”“天下之大,总有我可以去的地方。”
瑨璃摇头,“我本还想让你留在宫中……”若是可以,就让他当皇帝呢,这样她就可以离开了。
鉴月是个有能耐地人,他可以统治好一国江山的。
鉴月淡道:“陛下废去鉴月这一职,难道不是为微臣找一条出路么?你也说微臣在这里锁了一辈子,实是不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