瑨璃便准备跟着鉴月走,突地后面一声断喝:“慢着!”是端木瞿!他大步朝他们走来,慕容潇与锦华下意识地一左一右走到瑨璃身边。
瑨璃看着端木瞿,他黑黑的脸此刻越发暗黑,想必知道玉盒被盗,他急得怒火攻心了。
沐豫朗声道:“丞相可有事?”端木瞿的眼里闪过暴戾:“十九王爷,偷人东西,也是王者风范么?”瑨璃微笑道:“丞相说得有趣。
怎么是偷人东西?你的东西我偷了那叫偷。
属于我地东西我拿回来了,叫物归原主,不叫偷。”
沐豫眉眼间全是赞许,“璃儿说得对。
你们且去吧,丞相相必没什么事要烦扰你们了。”
端木瞿要上前,却叫慕容潇等人拦住了。
瑨璃只跟着鉴月往前走,大步追上他与他并肩。
鉴月并不看她,瑨璃说道:“玉玺放在哪里。”
“在.瑨这是一个棱角分明,面容相当俊朗的男子。
不知鉴月这个司职,是不是只能长年呆在皇宫里?她道:“我听说鉴月长老是记载历史的文官。”
“是。
主上有什么疑惑地?”“只是一个文官而已,既没有实质军权,也没有特殊权利,为何端木瞿要怕你?”鉴月面无表情,“他并没有怕我。
他怕的只是历史。”
瑨璃摇头:“能将我娘逼死,他还有什么可怕的?哦,我听说他怕你。”
“怕我做什么。”
他们说着话,脚步不停已经绕过长廊,往一个宫殿进去。
宫殿门口站着四个丫环,见他们来,忙跪下行礼,进了那座宫殿她才说:“他们说端木瞿这么多年没有玉玺不登基是因为你地缘故。”
鉴月嘴角有抹自嘲地笑,“兴许是传着传着就传变了味。
当年我不过才十岁而已。”
“那十岁地你可曾做了什么让端木瞿望而却步的事?”他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宫殿没有采光,四处显得黑暗,而且里面光秃秃地什么也没有。
只在宫殿尽头有一扇门。
鉴月从腰间拿下一串钥匙开了那门,里面更加黑暗。
他说:“进来。”
瑨璃才进去,身后的门便合上了。
里面黑漆漆的,黑暗中闪过一丝火光,鉴月点了火熠,燃起几支白色蜡烛。
这是一个宽大的屋子。
但是仍然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她疑惑地看着他走向墙,忽然明白了。
他在墙上乱拍一通,瑨璃曾经见过霍司崖在万涉谷的地牢使用这招。
果然在拍打墙面几下之后,轰得一声,石门应声而起。
里面有一股霉味,鉴月说:“这里十几年不曾有人来过。”
“当年我娘去逝,是谁把玉玺放进来这里的?”“前一任鉴月。”
鉴月将蜡烛放到烛台上,瑨璃可以看清整个密室非常狭小,方方正正的桌子上一个石制机关,中间一个凹洞,正是放玉盒和玉坠的。
瑨璃不禁想这么个小小的东西,里面竟藏着让她一路被人追杀的,天下人想要的玉玺。
除了玉玺,是不是还有什么。
玉盒递进那个凹洞,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
瑨璃道:“会不会经久不用,坏掉了?”“不会,你莫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