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慕容潇击了下手掌,十分兴奋,“这样一来即刻把沐姑娘送到皇宫里去,拿到玉玺,便万无一失了。”
瑨璃接过玉盒。
它用锦布包裹了四层,可见端木瞿对它的重视。
如果知道它再一次被偷走,不知道会不会气得翘辫子?最好直接气死,也省得以后来找我麻烦,瑨璃如是想。
四层金黄锦布包裹下的玉盒,乍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方方正正,玉质与玉坠一模一样,玉盒约有半寸高,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上面一个玉坠形状的凹槽。
瑨璃看过之后又用锦布包好,看慕容潇道:“王府那里一点动静也没有,怎么锦华也不过来通报通报。”
“可能府里真地有事也说不定。”
瑨璃想,若果然端木瞿派了人来,那于莹莹的消息就是真的。
也不知她是什么东西在端木瞿手里,以至于要这样受制于他。
过了约莫一刻钟,捶门声又响,却是锦华等人,慕容抢前问道:“如何?王府可有事?”“逮住了几个欲行不轨的黑衣人。”
锦华地声音里有抑止不住的兴奋,“正被兄弟们拉下去审问了。
不过出于安全考虑,沐姑娘还是先在这儿歇着,待天亮了再回王府。”
瑨璃折返霍司崖的房间,进门之前,问他道:“你睡哪儿?”“随便。”
想起以前逃亡的日子,他总在她睡地屋子打地铺,蓦然惊醒,那些日子不过过去一两个月而已,现在回想起来,竟觉得那样遥远。
轻轻合上门,瑨璃躺到床铺上,这次怀里拽着玉盒异常安稳。
心里不再有之前的种种失落。
她不该总这段感情里挪不开脚步。
次日早上起床,绿箩与慕容潇竟都不在,只有霍司崖还在屋中,瑨璃梳洗了出来,问他道:“人都去哪儿了?”“回王府了。”
“怎么不等等我。”
瑨璃有些懊恼。
她摸摸怀中玉盒,上面有她身体的温度。
回头看霍司崖,他正望着她,她扬了扬下巴,“看我做什么。”
“玉坠与玉盒都到手了,今日他们会送你去皇宫。”
霍司崖的眼眸深不可测,内心深处一个柔软地地方,纠结着血淋淋的疼痛。
“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瑨璃的心如同被锤子敲了一下,叮叮声在耳边作响,让她耳朵都疼起来。
她好不好,照不照顾自己与他还有什么关系?她微笑着点头,“我会地。
你也一样——也许今日一别,后会无期。”
一入宫门深似海,他说到底只是平民,他们以后真地不会再有机会见面。
瑨璃只觉得胸口空荡荡地,说不出的失望落寞。
霍司崖木然地道:“过一会儿他们会来接你。”
“我不必回王府?”“也许怕中途有变故。”
霍司崖看她地眼睛,不多看几眼,也许真的不会有机会。
合了合眼,仿佛她的影像便能从此深刻地烙在他的眼里一般。
他听到她轻声问:“你几时回嘉风楼。”
“这两日。”
瑨璃道:“离去时小心一些。
端木瞿只怕也早把你恨之入骨。”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