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祭天大典(上)说两日后,沐瑨璃和绿箩还是去了霍司崖的住所。
慕容潇早和霍司崖打过招呼的。
绿箩知道瑨璃与霍司崖之间不似以前那样亲厚,正要制造机会让他们独处,就和慕容潇一起在另一间屋子下棋。
静谥的屋子只有霍司崖和瑨璃两人相对,一时找不到话题。
瑨璃坐在一旁发呆,思忖着晚上端木瞿会不会真的派人去烧屋子?这个法子看起来很不高明,但是在被逼急了的情况下,使这个蠢法子也不见得不可能。
霍司崖坐在一旁也不言语,两个人静悄悄的。
瑨璃又感到一丝苦涩,从前他们在一起时,就是没话也能生出许多话,为何现在一句两句都嫌多?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的时光,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许久听到霍司崖道,“若是困了,先去歇着吧。”
瑨璃没有说话,也不看他。
霍司崖看橙黄的烛火下她的脸庞。
比先时消瘦许多,这个太恒山下来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姑娘先是父姐被抓,自己被人追杀,既而失去了至亲的亲人,而他又……霍司崖苦笑一声。
怪只怪命运弄人。
瑨璃稍坐片刻,便说:“你这儿有书吧,借我一本瞧瞧。”
霍司崖便到屋子里拿了一套白话小说,瑨璃坐在灯下一页页翻看,哪怕直打哈欠了也不肯去睡。
霍司崖将她的书一收,“去睡。”
瑨璃又抢回来,“不睡。”
心里又愤愤不平。
“你不是不管我了么,为何现在又来管!”话一出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为何要把自己妆得像怨妇一般。
霍司崖并不欠她什么。
抬头看霍司崖,他的眸光那样复杂,叫她看不透彻。
她又想,前次已经下了决心把他忘了,何必再去挑这些事呢。
她叹了口气,径直走到院子,相跃上屋顶看看王府有没有动静。
霍司崖按住她地肩膀。
“别去,有消息那儿会有人过来,你不必着急。”
她想什么,他总是了若指掌。
以前觉得这是心意相通。
现在瑨璃却有点恼羞成怒。
她转过头去哼了一声,那样倔强任性,让霍司崖的手停在半空中,他自嘲笑笑。
你还有什么资格失落。
望着她走进屋子,砰得一声把门关上,那声音像砸在他的心坎,咚得一丝抽疼。
瑨璃躺在霍司崖**。
翻来覆去睡不着。
外面寂静得仿佛世界上没有了生灵,不知躺了多久,只觉得迷糊快要入睡。
突然一阵砰砰响声把她惊醒。
她从**翻起朝外冲去。
听到霍司崖与一个黑衣男子说话。
紧接着匆匆关了门,瑨璃走上前:“什么事?”霍司崖晃动了下手中的东西。
慕容潇与绿箩也从另一个屋子出来,慕容潇问道:“玉盒到手了?”霍司崖道:“嗯。
这次十分顺利,听说连王府的人都不曾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