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外头道:“王府到了,请沐姑娘移驾。”
沐瑨璃下了车,看到霍司崖放才放心下来。
十九王爷在前引着她,只觉得弯弯绕绕,好久方才到一处***明亮的暖阁,十九王爷回头道:“天色晚了,明日再带你见王妃,今晚且在这儿住下,你看如何?”瑨璃点点头,与他一同进了一个温暖的地方,使女送来茶水糕点,十九王爷请瑨璃坐下,细细地将她打量一番。
“真是和芽儿长得一个样……”瑨璃从未见过娘亲,连娘的画像也没见过,此时听他这样说,心里对娘亲的思念空前汹涌,可是却永远见不着,不由心里涌出许多伤感难过。
她看着王爷道:…叔,端木瞿如何肯放了我们?”沐豫方将用玉盒交换一事告知。
瑨璃看霍司崖,“就是那个被窃地玉盒么?”“原来你也知道。”
沐豫又看一眼霍司崖,忽然恍然大悟。
“这玉盒究竟是什么贵重东西,让他这样看中。”
“只有将玉坠嵌进玉盒里,才能开启皇宫地机关拿玉坠。”
沐豫道。
原来如此!瑨璃只叹不可思议,这一路被追杀,为地真的是玉玺!为了它,死了那么多人,死了她那么亲的爹爹,大师兄!想到这里,鼻子不禁酸涩,她直视沐豫,“玉盒这般重要,为何皇叔要将它拿来交换?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让端木瞿交出我来么?”“我与他交手数十年,知道他的个性,不将玉盒拿来交换定不能让他妥协。”
沐豫道,“他这个人阴晴不定,怕他稍迟些对你不利,所以才这么急匆匆地拿了玉盒来。”
原来如此。
瑨璃又问道:“为何有得玉坠者得天下的传闻?”“不知怎么流传出去的。”
沐豫顿道,“但是从某方面而言,确实只有得到玉坠才有机会拿到玉玺。”
“机关之中只有玉玺么?”“也许还有别地,只是我不知道。”
瑨璃挑一挑眉,“连您也不知道么?”沐豫点了点头,他凝视瑨璃的脸,好久才道:“好孩子,这些年在外头委屈你了。
日后皇叔定当好好照料你。
沐易的事我也略有耳闻,你只管在这里放心住下,在这儿,没人可以再欺负到你。”
瑨璃丝毫不觉得幸运,反而更觉得落寞了。
她有许多话要问,可是那么多问题,需要梳理清楚再问比较好,而且天色已经晚了。
沐豫看出她的心思,便站起来道:“你先歇着,有什么话儿明日再说。”
他又看看霍司崖,“霍公子若是住这儿不便,我另寻一处房间与你。”
“不必。”
霍司崖冷淡地道。
沐豫看了眼霍司崖,眉头微微皱起。
二人目光相撞在一处,霍司崖眼里的冷淡与漠然让沐豫惊讶,摆摆手,随后走了。
只留下几位侍者服侍。
瑨璃走到霍司崖面前,“你怎么了?你认识他么?”他自然是指十九王爷。
“不认识。”
霍司崖不大自然地别过脸,又回头看看瑨璃的眼睛,神色变得复杂。
瑨璃感到古怪,可是古怪在哪里她却说不清。
她隐隐不安,“是不是你不愿意住到王府里?”“不是,”他淡淡地道,“夜深了,你歇着罢。”
他转身便到另一间客房。
瑨璃蹙眉。
他怎么了?他一直都知道十九王爷的,为何在看到他之后,神色变得这般复杂,难道他们之间曾经有什么过结么。
百思而不得其解,加上夜深了,便躺到**去,可是滚来滚去都睡不着觉。
在外头小**的绿箩问道,“小姐可是要喝水?”“不是,只是有点烦闷。”
沐瑨璃看着雕花床顶,凤帐流苏,心里却是止不住地感伤与落寞。
他们一路奔波到了这里,住在这样好地环境,可是感觉如此不真实。
虽然早就知道娘的身份尊贵,可是真正到达这个国度,离娘曾经生长和居住的地方如此近,她便开始忐忑了。
未来面对她地会是什么呢?了解了所有之后,她真的还可以全身而退么。
有宝来仪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