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锁,,她飞扑进去,地上的两个人动也不动,神形消瘦,正在昏睡中。
正是沐易和沐瑨瑜!瑨璃忍着排山倒海的苦楚,去探他们的鼻息。
气息虽然微弱,但至少证明他们活着!她一直坚持的信念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可是她却没有半点欣喜,甚至多了几分恐慌!她轻拍着沐易,他头发凌乱,脏污至极,脸上长出了灰白的胡渣,平时那么潇洒的男子,好似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
沐瑨瑜在旁边动了动,瑨璃立刻到她身边,“姐姐?”沐瑨瑜好半晌才睁开眼睛,瑨璃的身影在眼前重叠,好不容易清晰地看清瑨璃的脸,顿时吓了一跳,从地上蹦起来。
不知是起身太猛头晕了还是怎的,又立刻往一旁倒去。
瑨璃忙扶住她,眼泪忍不住扑朔而下。
“瑨瑜!你受苦了!”沐瑨璃身上好多血渍,衣服残破不堪,想必是鞭打所造成。
沐瑨瑜瞪着她:“你来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来?”“我来带你出去。”
瑨璃把泪擦干。
“爹爹怎么了,为何唤不醒。”
“他受了内伤。”
沐瑨瑜虽然受伤,但神智相当清醒,她推开瑨璃,有气无力地道,“你带不走我们,赶紧离开这里!”霍司崖也说道:“璃儿我们走。”
瑨璃不依地拉着瑨瑜:“好不容易见到了,怎么可能自己走掉。
要走一起走,不然我也不走了。”
霍司崖道:“别太任性。
今晚来这里只是证实他们确实被关押在这儿,只要他们还活着,咱们就能将他们救出去。”
沐瑨瑜也推着瑨璃道:“他说的对,你们快走——”“姐姐……”瑨璃扁嘴直哭,“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瑨瑜咬着嘴唇,“一切说来话长。
你只要记住,救不到我们就放弃吧,反正我们现在也是废人,活着也没意义了。
出了万涉谷,走得远远的。
扔掉玉坠也好,毁掉它也罢。
一切都随你。”
霍司崖突的说道:“快走!”不由分说拉了瑨璃便往外跑。
瑨璃姐妹俩拉着手依依不舍,瑨璃知道此时不是自己该任性的时候。
她临走不忘将铁栏杆复又关上,跟着霍司崖疾速奔跑,“有人来了?”“嗯。”
他们出了密室,便把那石墙放下,瑨璃此时也听到了脚步声和远处传来的隐隐火光,霍司崖带着她往另一条路跑,竟是非常熟悉这里的地形。
从这条路穿过去,慢慢地靠近了出口,只是外面站着守卫,沐瑨璃不禁想,这该怎么办?硬闯出去不是不行,只是惊动了他们,难免要吃亏。
两人正在想办法,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嚎叫,似乎是有人喝醉了对着守卫骂骂咧咧,把那些守卫骂火了,一骨脑儿冲了出去厮打在一起。
趁着他们打架的空当,霍司崖带着沐瑨璃迅速靠近石门,等那些守卫背对着他们的时候,方才极速离开。
一出地牢就立刻飞跃到附近的屋宇上,几下起落,身影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有宝来仪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