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在旁边镇压着,还有天鹰国的军队摆在他的对面,就算那宁斌想要举兵造
反,恐怕也没有这个胆量。
虽然一直到现在为止,都还不知道天鹰国的这个举动到底意味着什么。
好像就目前的情况来说,真的就如同只是在帮助苍焱赫他们牵制住宁斌对京城的救援一般。
一转眼,已是半年的时间过去,在这半年里,苍琰夙和冷清妍两人除了没有前往沙州的附近之外,几乎将周围都转了一圈,而且这半年来,他们总共竟然也才见到他们的宝贝儿子不到十次。
而这半年的时间,已经足够苍焱赫他们对付宁皇后那边的人,宁皇后被苍狼皇打入冷宫,苍琰卓则是被发配边远之地当了藩王,并且没有圣旨,终身不得离开他的番地。
这还是苍狼皇念在父子之情上,对他手下留情的结果。
而且在这半年里,还发生了一件极其重大的事情,容妃娘娘谋害皇上子嗣,更是冲撞皇上,还将皇上给刺伤,被白盐赐死。
不过某些知情者却是了解,苍狼皇在最近的近一年里,除了去茹贵妃和容妃的宫中过夜外,并没有宠幸过任何别的妃子。
至于这所谓是皇上子嗣,只是某位妃子难耐寂寞,与宫中侍卫私通,不小心怀孕,正好被某些“居心不良”的人给利用了。
随着容妃娘娘被“赐死”,暂居与瑾王府的凌宇突然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这么多的事情下来,苍狼皇难掩心中悲伤,突然病倒,而且那病情越来越严重,到了现在,已经是一副行将就木的状况,整个苍狼城都笼罩着一阵阴霾。
前往苍狼城的一辆马车内,冷清妍将脑袋轻靠在苍琰夙的肩膀上,轻声说道:“夙,他们说父皇快驾崩了,你信不信?”
苍琰夙连眼皮地没有掀一下,漫不经心地说道:“他早就想死了。”
冷清妍忍不住失笑,道:“现在我们这样算什么?回去见他最后一面?送他一程?还是去面对他对我们设下的陷阱?”
“我相信这一次肯定不是我们见的最后一面,至于送他一程,我也没什么兴趣。”
“那就只有去面对他对我们设下的陷阱了?”
苍琰夙不由得轻皱了下眉,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让他感觉到很苦恼的事情,最终轻叹了一声,说道:“其实将会面临什么事,不用想都能猜到了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突然低头在冷清妍的嘴边狠狠地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在榻上躺了下来,脑袋枕在冷清妍的腿上,轻声说道:“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轻笑了一声,手上缓缓地绕着他的头发,说道:“我们要不要改骑马前
往京城?这样会比较快一点。”
“放心吧,在我们到底京城之前,父皇肯定不会驾崩。”
小家伙坐在旁边,并没有理会冷清妍和苍琰夙之间的对话,只是趴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且好像还对前往京城有很大的意见,因为他真的很忙啊!
不过听说是去见皇爷爷的“最后一面”,他才勉为其难地坐上这辆马车。哎,还只需要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应该就完成得差不多了。
苍狼皇的寝宫之外,已经站满了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悲伤和担忧,而在寝宫之内,这里只有少少的几个人,太后,茹贵妃,苍焱赫,还有几
位朝廷重臣,同时也是苍狼国的心腹大臣。
太后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看着苍狼皇说道:“既然你都已经想好了,哀家自然是不会阻拦的,只是,为何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呢?直接下旨退
位,然后出去云游不也一样可以?”
“母后恕罪,朕这是担心夙儿他不愿接替皇位,而且,毕竟后宫之中还有这么多妃子,朕若是还活着,总不能如此光明正大地将她们给冷落了。”
“那你这样就能安心了?”
“母后,这不是安心不安心的问题,对那些女子,儿臣虽有些歉疚,但也仅此而已,并不会因为将她们冷落而有什么不安心。既然选择了进宫,不管当初她们是出与什么样的原因,就要做好随时被冷落的准备,更何况,母后也知道,朕并没有宠幸过几位女子。”
太后摇了摇头,显得很有些无奈,但也没有对苍狼皇的行为做出什么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