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衣袖之内的手轻颤了下,脸上的表情却依然没有半点的波动,只
是淡漠地看着刘皇后,说道:“本王的母后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
愣了下,看着苍琰夙那淡漠得几乎看不出任何感情的神色,刘皇后却突
然轻笑了一声,也不管他是否愿意,轻握住了他的手臂,笑着说道:“夙儿,对不起,虽然当年的事情,我可以找到很多的理由或者借口来解释,但是
将你和赫儿两人扔在皇宫,甚至还让你们兄弟二人都以为我已经死了,是我
不对,是我对你兄弟二人的亏欠,我现在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原谅娘亲。”
苍琰夙的身体有些僵硬,但这一次倒是并没有躲开,只是低头冷冷地看
着她,眼底却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软化,不过也真的就只有一点点。
对于苍琰夙的反应,刘皇后似乎一点都不介意,甚至还颇有些怀念的感
觉,笑着说道:“夙儿,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依然这样别扭的性格,总是
喜欢将所有的心事都藏在心里,尤其是会让你忍不住想要真情流露的事情,只是不知道在妍儿的面前,是否也这样的别扭呢?”
这话让苍琰夙的身体更僵硬了几分,看着刘皇后的眼神中也出现了一丝
恼意,微皱起眉头,说道:“废话少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愣了下,刘皇后的表情显得很无辜,说道:“夙儿,这话应该是我来问
你吧?明明就是你自己来找的我,我倒是要问问你,你这突然到访,还是以
这样的方式到访,是想要干什么呢?”
苍琰夙的眼角抽搐了几下,总归他还是太在意母后,既使明明还是生气,依然能够被她很轻易地挑拨起情绪。
将视线转移到别处,却不经意间看到了那两双小鞋,忍不住浑身一震,眼中的冰冷又多出了好几条的裂缝。
努力将视线从那两双小鞋上面转移,看向了窗外,说道:“你主动找上
妍儿,是想要干什么?既然都已经离开,何不彻底地消失,再也不要出现!”
刘皇后没有丝毫的恼意,脸上的笑意不减,静静地看着苍琰夙,等到他
将话说完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可是我想念我的儿子了,所以就忍不住的
想要与他们相见。难道夙儿真的不想见到娘亲吗?还是说,你就这么希望,娘亲真的已经死了?”
苍琰夙忍不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能够说出来,只是淡漠地说
了一句:“那你为何要找上妍儿?这些事情与妍儿又没有什么关系。”
“可她是我的儿媳妇啊,我怕儿子不肯原谅我,所以就只好从儿媳妇的
身上开始入手了。”
“你……”
刘皇后的直言不讳让苍琰夙心中很感觉到憋闷,紧皱起眉头一脸不悦地
看着她,眼中的冰冷却是在不经意间已经消融得差不多了。
毕竟,那些冰冷也只是他自己刻意伪装出来的,面对自己的母亲,他怎
么可能会真的无动于衷,甚至对她视而不见?
始终在注意这他变化的刘皇后见状,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更深了些,也不
再与他开玩笑,说这些似乎没什么意义的话。
脸上的玩笑收敛,看着苍琰夙的眼神之中溢满了浓浓的慈爱和思念,说
道:“甩儿,原谅娘亲好吗?十五年了,娘亲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和赫儿,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们,更不会不要你们。夙儿,你们兄弟二人可
是娘亲最珍贵的宝贝。”
心止不住的颤动,十五年来,他也同样的想念着自己的母亲,只是后来
知道那些事情之后却无法对此释怀。
就在刚才,他还在责怪着母亲的离去,甚至让他们不知道她还活着,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