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了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这个小家伙当真不知道京城长什么样子吗?那他
又是怎么出现在洛王府大门口的?
隔着几重围墙,苍琰夙和苍焱赫两人正在书房内,四年的时间过去,这
两人的身上却似乎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若说改变的话,唯一改变的恐怕就
是苍琰夙的那双眼睛。
漆黑如墨,让人看不清深浅,充满着残忍邪妄,恐怕一般人只要被他看
上一眼,连灵魂都会忍不住的颤抖。
“木家已经与皇后联合,恐怕以后我们想要对付他们会困难许多。”苍
焱赫轻皱着剑眉,说道。
苍琰夙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冷冷地说道:“那就让他们一起消失!”
听到这样毫无人类感情的话,苍焱赫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苦涩,轻呼出
一口气,继续说道:“倒是没有想到苍琰卓竟然会将木芊瑶纳为侧妃,虽是
侧妃,但鲁王府现在可还没有王妃。”
苍琰夙抬头看向窗外,眼中似乎突然出现了一个漩涡,带着一股毁天灭
地的风暴,说道:“可以利用木芊瑶。”
轻挑了下眉,随后嘴角浮现一丝残忍的笑意,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走到门口,突然又转过头来看着苍琰夙,说道:“七哥,你打算怎么处
理你府上的那个女人?”
苍琰夙轻皱了下眉,似乎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有这么一个人,淡漠地说
道:“只要别来打扰我,就让她那里自生自灭。”
“如果来打扰到你了呢?”
眼中突然一寒,冷酷无情地说出了一个字:“死!”
苍焱赫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那站在书
房门口不远的那个呆若木鸡,脸色惨白的身影。
若不是看在她这四年来都安分守己的份上,苍焱赫并不会出言提醒,但
也只会有这么一次,希望她能够将那活动起来的心思放弃,不然他丝毫不怀
疑七哥会真的杀了她。
书房内只剩下了苍琰夙一人,伸手将旁边架子上的那一副画拿了下来,放在桌上小心地展开,痴痴地看着那上面永远都不会变的神态,指尖在上面
轻轻地游离。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的眼神才会变得温柔,那种在蚀骨摄魂的心痛之
中的温柔。
“妍儿,我好想你,你放心,等我将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全部毁灭之后,我就会去找你,你一定要等我,好不好?”
小家伙双手抓着那柜台的边缘,用力地踮起脚尖想要看看那上面有什么
东西,眨巴眨巴着眼晴,伸手扯扯站在旁边的管家,问道:“老爷爷,这是
什么东西啊?”
管家将银子付给店家,然后小心地拿起放在柜台上的那被封装得严实的
白玉坛子,然后才低头看着小家伙,笑着说道:“这里是酒家,那这当然就
是酒了!”
小家伙不由得凑上前去用力地吸了几下鼻子,无辜地摇头说道:“没闻
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