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点头,眼泪到底还是流下来。
原来被误解的滋味儿这么不好受吗,那她以后遇到事情,还是要多听一听别人的解释,免得冤枉了人。
她一直想要知道的事,还是不得而知,现在看来,还不是时候。
知道了,你一样做不到。
宇文渊沉默,因为抵受不住如洪水一样袭来的疼痛,他紧紧咬住了被角,身子不停地颤抖,越抖越厉害。
“王爷,不然你叫出来好了,会好过一点。”
杨雪擦一把泪,长吸一口气,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闲心自怨自艾,还是照顾伤者比较重要。
幸亏屋子里一直没有点灯,不然王爷看到她哭鼻子的样子,一定非常不喜欢。
“别吵我。”
宇文渊微松了一下牙齿,斥一句之后,又没有了动静。
杨雪果然不再多说,也沉默下去,屋子里除了宇文渊时轻时重、时断时续的呼吸声,再没有一丝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