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怪脾气,见谁都不理。太阳红艳艳,乌龟忙爬山。蜗牛说:‘山路陡!’,青蛙说:“山路滑!”,乌龟不理继续爬。乌龟爬到半山腰,四脚一滑到谷底。摔得头昏眼又花,乌龟还是不说话。乌龟不说话,有谁来救他?”
唱完了,居然是一首儿歌!唱得慕容嫣自己也一身鸡皮疙瘩,绝对有装嫩的嫌疑。
吕亦皱皱眉,眯着那双魅惑的眼盯着慕容嫣的脸半响才说:“你居然敢说我是乌龟?!”
慕容嫣jian笑了一下,给吕亦倒了杯酒,也拿一个杯子给自己满上,又微笑着看他,举起酒杯道:“一醉解千愁!”然后头一仰,杯中滴酒不剩。
吕亦虽然不知道她刚才唱得是什么歌,但是慕容嫣的心意他已经领会,于是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之后两人又陷入沉默,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其实他又何尝不想找一个人和倾诉,只是,以他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生活的环境和肩上的责任,他又能去向谁倾诉呢?此时只有手中的酒和安静的夜空,能让他感到片刻地宁静。
慕容嫣望着夜空,突然感到自己很孤独。她想起了一个老人说过的一句话:人活在这个世上,到最后会发现,活的就是一个“情”字。是啊,此刻她的身边没有亲情,没有爱情,也没有友情,只有寂寞悄悄地将她吞噬。当然,她身边还坐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与她当然没有亲情;桃花咒也注定了他们不会产生爱情;还有身份的悬殊,让她更不可能与他成为朋友。他是她的主人,花钱将她买回的主人,她们没有一个“情”字可以联系,但为什么她此刻对他竟有了一丝的依赖。她转过脸看着吕亦,她明白了,因为他的脸上,也流淌着寂寞的光华。
她情不自禁地开口哼唱:
“天黑了\孤独又慢慢割着\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爱很远了很久没再见了\就这样竟然也能活着\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谁说的\人非要快乐不可\好像快乐由得人选择\找不到的那个人来不来呢\我会是谁的谁是我的\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悲伤越来越深刻\怎样才能够让它停呢……”
吕亦听着她的哼唱出了神,久久地盯着远处,眼神没有焦点。而慕容嫣却已经唱到自己眼里荧光闪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