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姜头顿时满头黑线,闭嘴低头,转身踏着小碎步进了客栈。
慕容嫣抬头望着天,艳阳高照,强光刺眼。这么热的天,为什么就灼热不了她的**?成亲?这么陌生的字眼,曾经只在古代言情小说里才看到,现在却要真是的面对了。
她也不是没想过成亲,只是那时她心里的人不是卓影。
“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是不是依然每天从早忙到晚?”慕容嫣不由自主地再次想起了吕亦。
曾经的点滴回忆,现在想来,越是甜mi就越让她觉得悲伤。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而已,一切都已物是人非。难道非要嫁作人妇,才能忘得一干二净?!
“K!我替他担心个屁呀!”慕容嫣突然想起他要迎娶魏国公主的事情,立刻变脸,心道:“他有人伺候、有钱有权、马上又要大喜临门,估计乐都来不及了吧?!”
既然已经分开了,又还总是念念不忘!好吧,她承认她是嫉妒了,她承认她有点磨叽,她承认她这样很没意思!那就最后再骂一句:“最好乐得你吃饭都咬到嘴——!”慕容嫣冲着天大喊一句。
××××××××××××××地点分割线:凉国都城——皇宫——太子宫××××××××××××
太子宫里,小玉正在吕亦面前放下一碗槐叶冷淘。吕亦挑起一筷子,送入口中,“嗯”他突然顿下来,闷哼一声。真的咬到嘴了!
“怎么了,殿下?”小玉赶紧上前问道:“今天味道不好么?”
吕亦轻轻皱眉,摆摆手。然后放下筷子,叹口气,道:“以后别做槐叶冷淘了。”
吕亦一见到槐叶冷淘便想起慕容嫣,想起她离宫前亲手为他做的那一碗槐叶冷淘。尽管味道奇怪,面又厚又硬,但他依然大口地照单全收了,因为他知道,那是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殿下不是最喜欢食槐叶冷淘么?”小玉不解道:“况且最近天气炎热,前段时间太医又说殿下身体最近火气郁结,长期积聚,怕要伤肝,特地嘱咐奴婢要多给殿下食用去火的膳食。”
自从他心里有了慕容嫣,就再没有去过史良媛的雪兰苑,尽管那现在是他唯一的妾室。所以可想而知,他有多久没泻火了,能不上火么?!
“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吕亦面色冰冷:“听不懂我说的话么?!”
“奴婢该死!奴婢不该多嘴,谨记殿下吩咐!”小玉见他情绪突然冰冻,吓得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自从慕容嫣离宫,吕亦的情绪就变得跟天气一下,随时可能刮风下雨。从前的太子殿下可是从不发火的,甚至连冰冷都没有过,这一切,都在慕容嫣出现以后,开始悄无声息的变化。
“殿下,”荣安从门外进来,说道:“鄂太傅求见!”
吕亦眉头一皱,道:“不见!”
“殿下不见,臣也要来。”鄂桩不知何时飘了进来,站定后,双眸微眯,望着有几分烦躁的吕亦。
吕亦见状,只好无奈地摆摆手,让荣安和小玉都下去了。
“迎娶魏国公主一事,不知道殿下考虑得如何了?今日可是皇上答复魏国的最后一日限期了。”
鄂桩的一头墨发随意地绑在脑后,额前的几缕垂在眼前,正好遮住一半他老谋深算的双眼。
“我与魏国公主素未谋面,怎可说娶就娶?”吕亦不爽道。
“民间有哪一家儿女成婚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洞房花烛夜方知对方相貌者比比皆是!能举案齐眉白头偕老者十之八九,这又有何不妥?”鄂桩摆出现实。
“可我是太子!怎可与民间相提并论?!”吕亦反驳道。
“民间儿女尚能顺从父母安排,尽其孝道,太子殿下就不能?况且正因为殿下身为太子,肩负国家、天下大任,就更要为天下苍生着想!”鄂桩道:“魏皇提出要将其长公主与吾国结为姻亲,方才肯出兵协助攻打燕国。这可是关系到灭燕和天下太平的大事!殿下三思!”
“哼!”吕亦冷哼道:“翟胤不过是怕我们灭了燕以后,再转头对他不利,所以才提出两国结为姻亲,好借此保住他的皇位罢了!”
“不错!”鄂桩上前一步,道:“这也正是他点名要将长公主嫁给太子殿下的原因。一旦她的女儿成为了太子妃,也就是将来的皇后,那么大凉与魏国将会永世修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