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顺便聊聊工钱,包吃包住,再按西北的条件,暂定每个月一吊钱。”
“另外根据你的表现,年底有奖金。”
“未来还可视情况而定涨工钱。”
“你要是觉得可以接受,从明日开始。”
吕晶一怔,“我是报恩的,怎么还能收工钱?不行,绝对不行。”
顾喜喜睁眼望着她,却是无比的认真。
“我并没有付出相应的代价买下你,所以你我非主仆关系。”
“你为我做事收取相应的报酬,一则是对你自己辛劳的认可,二则我付出工钱,才好理所当然的用你。”
吕晶沉默地思索了许久,郑重点头,“我接受东家的条件!”
顾喜喜这才笑了。
孩子们吃完了东西各回各家。
张婶已经把西屋收拾妥当,尤其**的东西都换了全新的。
她端着两碗糖水荷包蛋进来,笑说,“快起来吃。”
“小安累了,在灶房先吃了就回后院睡下了。”
顾喜喜坐起来,说,“这一路上靠他赶车,的确辛苦。”
张婶看着两个姑娘吃东西,边说,“今年麦子穗头又大又好。而且不止咱们家的好,全村都卯足了劲儿等丰收呢。”
“还有不少人已经计划着要怎么谢你了。”
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收麦子了。
顾喜喜急着赶回来,这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麦收前二十天十分关键。
此时的麦穗处于灌浆期,能否把握时机让颗粒饱满,是亩产大幅增重的诀窍。
相当于最后的决胜期。
顾喜喜喝了一口汤,说,“离松口气的时候还早着呢。”
“过两日要补一次叶面肥,村里人第一次做,我还得盯着点。”
叶面肥喷洒不同于传统的施肥手段。
顾喜喜虽然一早就教了方法,但真正实践起来,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除此之外,麦收之前停止浇灌的时机也很重要。
太早会导致麦粒瘪瘦,太晚又可能令麦子倒伏。
还要考虑浇水量。
张婶看着吕晶,笑问,“这孩子怎么光盯着喜喜看,不吃东西?”
“鸡蛋这么做不合你口味?”
吕晶回过神来,不好意思道,“没有,没有,我爱吃的。”
“只是……”
“好像说起种田时,喜喜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顿了顿,努力将自己的感受描述出来,“就是,感觉很厉害,很叫人安心。”
“就想一直看着她,觉得无论做什么,只要跟她的准没错!”
张婶笑了,有些骄傲,“不止你一个,好些人都这么说呢。”
“别看喜喜年纪小,咱们村的村长有事儿都要找她商量。”
顾喜喜已经吃完了荷包蛋,连汤水都喝干净了。
她转向吕晶,说,“今日先休息,明日开始,至少到麦收后,都要忙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