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劈柴用力时,他便觉得颇有效果。
瞧瞧这肌肉力道,这气沉丹田!
不就是习武吗,慕南钊能做的,他也可以!
安庆和自认为孔武有力地劈柴。
看在顾喜喜眼中,却只剩下迷惑,“你这个动作,这么扭着……不累吗?”
咔嚓一声。
斧子劈歪了,木柴裂开的一小块弹射进张婶的菜筐子里。
张婶笑骂,“哎呦,你这是扎飞刀,还是劈柴啊。”
安庆和抓着斧子重新站稳,“不小心失手了。”
他再去看顾喜喜,人已经跟老郎中往后院去了。
留给他的话却还飘在空气中:
“再多弄点儿啊,不止做饭要用,师父那边炮制药材用量也大。”
一阵春风裹着花香吹过。
安庆和的金发风中凌乱。
吕晶扑哧一声埋头笑了。
安庆和循声看过去,呆呆地也冲她笑了笑。
吕晶却板着脸撇过去,继续专心择菜了。
张婶看见二人的表情,好笑道,“你们笑啥呢?”
吕晶抿唇道,“刚才有只笨鸟飞过去,耸着翅膀扑棱扑棱的,姿态做作。”
“可能它以为别的鸟觉得这样好看吧。”
张婶忙着择菜,随口说,“那还真是挺好笑的,下次再看见,也叫我看一眼。”
“好~”吕晶拖长了声调答应。
安庆和性格好,尴尬也只不过一下子就过去了。
他把吕晶的提醒听进了心里。
边继续劈柴,边拧着眉思索着暗暗比划。
那样不好看,这样呢?或者这样?
西域有很多雄鸟在求偶时还要换着花样跳舞呢。
他努力吸引心爱之人的注意,没啥丢脸的!
后院药房中,顾喜喜帮老郎中称药、分药。
干完了这些基本的活儿,她才拿出从京城带回来的药瓶子。
“师父帮我看看这个药。”
老郎中接过药瓶,听顾喜喜详细说了此药的来历,不禁眉头紧锁。
“触水即溶,无色无味,透过人体肌肤便可起效。”
“好阴毒的东西!”
顾喜喜问,“能否做出解药?”
她顿了顿,“我只会给自己配的毒药做解药。”
“这药太复杂了,我根本辨别不清楚里面都有什么。”
老郎中点头,“你若说它来自西南,老夫大概能想到配方了。”
“解药或可一试。”
顾喜喜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