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身后低低的声音开口回复,带点倦意:“巧了,我本就打算去。”
“那四天后吧。”
他们背道而行,往自已要去的路越行越远。
这几天,银迟没做什么别的事,安稳了几天,夜里白天的时候都能听到断断续续的长笛鸣,连连续续的有人已经开始不满了,但因为害怕那人的气息,连嘀咕也不敢说。
那个坐在墓前的人很少说话,一坐就是一天,没事就仿佛在自言自语说话,然后又拿起他那笛子吹起来。
有几个傻小孩不懂事,竟然还跑到杀王身边几米外对那个一动不动的人低声嚷嚷,“那是啥呀,他手里那个东西?”
“不知道,但是会响,可他吹的我感觉好难听。”
“我听不懂。”
“唉,我也听不懂,就感觉挺吵的。”
几个小孩叽叽喳喳的讲着,被守在墓前的人一个眼神吓跑了。
他们当然听不懂,这是师父教他的那个曲子,师父能听懂。
可是现在,好像没有能听懂的人了……
没有了……
这几天杀王几乎是油盐不进,反正他也不觉得饿,就是觉得一个人有些难耐,好像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孤独。
虽然这几年差不多已经习惯,但心里还是感到很空缺。
四天后
城南靠近第三条街拐角处,里面早已人声沸腾了,许多老生都在里面大声喝着说着,喝的满脸油红,拍桌大笑,激情澎湃,好似是他们活下来后的喜悦,街市上多多少少终于恢复了些人往,有些人迹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