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他处理伤口是真狠,银迟面庞可见一点一点苍白,手臂上的青筋连着手背清晰可见,他右手深深死攥入土壤里,额头的汗珠顺着脑穴连到下巴滴入土地。
极其痛感中,他微眯着眼去看那已经不能再辨别出的轮廓,吃动痛着艰难开口,只是咬字有些含糊。
“你为、为何……”
为何留下救自已?如果说真的,洺无暗如果当时不管不顾的话,他活着的几率会比现在大的多。
一滩陷入沼泽中的烂泥了……
洺无暗没回答他。
也许,是因为,他是第一个有心欣赏自已作画之人了,他不想这个人消失吧。
银迟右肩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但这剧痛反而让他清醒了些,可清醒了有什么用。
走到这一步,无路了啊
血迹几乎弄满了洺无暗手上,身上一大半。
如果换到平时,他早就极其嫌弃的去换身衣服洗下澡了。
布料不够,他看了一眼身穿的米白色风衣,犹豫了一瞬银迟便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
不知是不是包扎时弄到伤口,地上流血的人身体颤了一下,又绷紧,银迟捂着嘴猛咳了两声,没管手上的血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