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迟听后笑出了声,瘫坐在地下,大口喘着气,仰头望着天,感觉有一束束刺光刺进自已的眼眸,可他仿佛不怕了。
眼睛慢慢的被蒙上一层很浓的水雾,刺疼的顺眼角流下。
“你说,我这一辈子是不是活的很悲哀?”
少年又自顾自的浅笑起来,笑的很苦涩。
连自已是谁都不知道,仅仅知道一个名字。
连父母姓氏都一无所知。
耳麦传来断连的“嗞嗞”声,刺人耳,接着便没了声音。
银迟眉头更皱了点,汶也出事了……
顿时,一股巨大的自责涌入心头,他被充斥的满心酸胀。
如果,风清,我不认识你,你不会受我连累吧……
他手撑地,艰难的支撑着身体摇摇晃晃站起,似乎又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视线,垂着的头抬眸,往后面的低楼看了眼。
两座房屋的分开处,是个极其狭窄的小道,往小道二层望去,洺无暗正站在窗前神情复杂的看着自已。
洺无暗自已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看到他难受的样子,心里竟生出了丝怜惜。
银迟只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正要起身,却看到他神情冷漠的说了句话,便转身不再看自已。
少年的脑子极其混沌,距离稍远,他也没听清楚他说什么,但他看到,那扇窗户没关。
窗户正方形的,不算小,按照自已的身形,勉强可以过去。
只是没想到,他竟留了扇窗给自已……
银迟将掌心攥紧,重重的捶在地上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