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悔大师道:“咱们方才之言,东后娘娘都听见啦?”东后笑道:“实是不敢担当这个重任!”普贤爵道:“请不必客气!”东后道:“按理该金鼎爵才对!”金鼎爵道:“娘娘众望所归,就勉为其难一次吧!”戚中期俏声对赵子原道:“其实二爷和三爷才客气呢!”赵子原也低声道:“这是礼让呀!”目视青凤,又道:“原来尊夫人已做了西后的侍女首领?”戚中期痛心道:“她自甘堕落,我实为她不值!”赵子原安慰他道:“戚兄放心,也许不久她会回到你身边来!”戚中期叹道:“但愿如此!”只听大悔大师道:“娘娘不必推让了,咱们就此一言为定!”东后娘娘欲待再说,金鼎、普贤、太乙爵都一齐推举她,东后娘娘只好勉强接受下来。
这边推了东后,那边也是在一阵推让之下决定了以西后为首,他们推定了西后,那是因为西后身为水泊绿屋大主人,客不欺主,她顺理成章自是发号施令之人。
西后笑道:“姊姊,想不到我俩终于打对台了!”东后也笑道:“说得是呀,俗话说得好,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上下牙齿都常常厮磨,更何况我们姊妹?”顿了一顿,又道:“希望经过这次之后,我们的感情仍能和好如初!”西后面色一变,冷冷的道:“那只有一个条件!”东后道:“什么条件?”西后道:“你让出东后之位!”东后怔道:“你这不是无理取闹么?”西后冷声道:“那么我还有另一个条件!”东后道:“你又有什么条件?”西后道:“遵我为武林之主!”东后笑道:“妹妹,就算我肯遵你为武林之主,别人只怕未必!”西后道:“除你之外,别的人我根本不在乎!”太乙爵道:“好大的口气!”西后冷冷的道:“我知道你们灵武四爵一定不服,所以我早已有了打算!”太乙爵道:“什么打算?”西后道:“便是今日之会,尽诛尔等!”太乙爵大笑道:“好说,好说,娘娘有何能耐,何不现在施展出来?”西后目光一扫,回顾摩云手道:“有劳大师先打头阵如何?”摩云手点点头道:“使得!”说着,提着大斧走了出来。
他指着太乙爵叫阵道:“你敢不敢出来一战?”太乙爵笑道:“有何不可!”正待晃身而出,忽听东后叫道:“四爷请慢!”太乙爵道:“娘娘有何见教?”东后娘娘道:“咱们不可乱了阵脚,第一仗可由于原出战!”赵子原躬身道:“晚辈尊命!”说着,大步走了出去!摩云手冷冷的道:“赵子原,这是你自寻死路!”赵于原冷声道:“摩云手,咱们曾数度相逢,每一次我都想与你决一死战,总是找不到机会,今日正好放手一搏!”摩云手嘿然冷笑道:“老夫早欲置你死地,今日正好了却心愿!”大斧一挥,霍地劈了过来!赵子原身子一闪,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摩云手第二斧又跟着劈到!他今次出手不比往日,招式凌厉,力道沉猛,进退之间,攻守有序,的确不愧大家风范。
赵子原连闪两闪,始终找不到一个机会还手,这时摩云手已连攻五六招,赵子原在斧光霍霍之中钻来钻去,险象环生,摩云手喝道:“小子,你认命吧!”猛然一斧劈出,这一下他已看准时机,力道方位都用的恰到好处,赵子原若被他一斧劈中,非送命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