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芳经过初始的慌乱之后,便飞遁到鸿志柴的身后,厉声喝道:“括苍派不会放过你的。”
此时的鸿志柴已经从天空飞身落地,护住柳青芳,顺带放出一道术法,将鸿巧兮封印了起来。而鸿巧兮依旧在不停地念叨着道:“不是我,不是我。”
看来,她已经疯了!秦钟施展天妖瞳,不仅仅是幻术,还能损害被施术者的神智。
秦钟听见柳青芳这种毫无底气的威胁之言,依旧微笑着说道:“括苍派?如果有几个不灭修士,我还稍微忌惮三分。”
的确,括苍派虽然是道门有数的大派,可秦钟却并不将它放在眼里。括苍派有数名元神修士,可却没有一个不灭之境的修士,只能算是一流门派,却不是顶尖门派。昆仑、王屋、正阳,这些才是道门顶尖的道派。在这些顶尖的道门之中,便是不朽老怪,也有不少。
“你要报仇针对我来便是,何必连累她们?”鸿志柴冷冷地说道。
秦钟呵呵一笑,说道:“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装熊呢!可是我杀了你,她们又要来找我报仇,我觉得麻烦,所以尽数杀了,图个清静,也免得她们陷入仇恨之中。仇恨掩埋在心里,很痛苦也!”
虽然秦钟说这话显得阴阳怪气,可最后一句话却是真话!若非秦钟入儒门习练浩然正气,后又精修剑道,磨练意志神魂,只怕早已堕入魔道,身陷囫囵。
这话落在鸿志柴的耳里,犹如尖刺,不仅刺得双耳生疼,他的心也很痛。现在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杀了这个小子。可数十年前又如何能知道现在的事?
他现在才理解赵玉芝,狠心杀了自己的爱女。想到此,鸿志柴也狠了狠心,挥剑便将鸿巧兮杀了。他身旁的柳青芳看得心寒,怒喝骂道:“你疯啦?”
鸿志柴仰头,哈哈一笑,说道:“哈哈,是,我是疯了。不杀了她,难道还要看她与无数男人媾合,被无数男人**凌辱吗?”
所有莽山派弟子先是一愣,随后便愤怒地瞧着天上的天上的秦钟。同仇敌忾!
秦钟无奈地耸耸肩,没想到直到此时,鸿志柴还要利用这些不知情人的怜悯。随后问道:“你为何不杀了柳青芳?若你不杀了她,我会收取她的魂魄,打入母狗的身体里,让她和无数公狗**。”
那柳青芳听见秦钟如此说,害怕地想要施展瞬移之术遁走,可同时又害怕与她同床多年的鸿志柴突下杀手,将她如同女儿一般灭杀。
肉身还在的时候,她只有元婴期修为,便不是鸿志柴的对手,现在只剩下元婴,更不是鸿志柴的对手。
鸿志柴听见秦钟如此说,的确起了杀心,要将道侣杀死,可他又有些顾忌括苍派,一时却又有些拿不定主意。同时,又希冀秦钟,只是在威胁恐吓他而已。
至此,秦钟见鸿志柴的道心已破,便不在与他废话。将脚下的莲台,瞬间变大,覆盖整个莽山派,数万人尽数被剑阵笼罩。
鸿志柴惊恐地看着秦钟,不知道他这莲台是什么宝贝,居然能幻化成万千剑阵。他惊恐归惊恐,可秦钟下起狠手来,一点也不慢。
无数的飞剑在莽山派来回绞杀,数万子弟,一转眼便被屠杀了个干净。各种建筑,法阵,犹如一张薄纸,在剑阵的绞杀下,也尽数变成碎末。
鸿志柴运使的护身光罩,一息的时间都没挡住,便被刺破。那无数的飞剑,在他身上一剑一剑地切割,却又不将他刺死,实在是痛苦万分,比剥皮之痛尤甚。每次施展遁逃之处,均被无数飞剑击杀回到原处。
尽管他有无穷手段,诸般算计,万千法术,在剑阵中依旧发挥不出丝毫威力。无论是施展三昧真火,还是施展莽山派绝技峰峦斩法,依旧抵挡不了这剑阵的绞杀。
鸿志柴虽然修炼到元神之境,但想要破开剑阵,疑惑是遁逃出剑阵,除非他有**力破开剑阵,否则,断无可能。
秦钟这万千飞剑绞杀阵,几乎形成一个飞剑的绝对领域,在这剑阵之中,即便是不灭修士,施展术法,威力也要降低三成。何况鸿志柴还是二十多年前,才新晋的元神修士。
修为到了秦钟这种境界,早已视生命如草芥。现在认真起来,丝毫不曾手软,也失去了猫捉老鼠的兴趣。而且,已经给莽山派留下了一脉传承,也算对得起莽山派的传法之恩,以及赵玉芝的良苦用心。若非如此,秦钟怎么可能婆妈。
万千飞剑绞杀阵之下,无不化为灰灰。鸿志柴,柳青芳,鸿巧兮,乃是唐家山,尽数被剑阵绞杀,消散在天地之间,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从此,传承数千年的莽山派就此湮灭,成为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