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钟这厮狡猾,见四佛追来,当下又一转身,彼岸踏莲,顿时出现在那烂陀斯上空,一团覆盖十数里的渡化佛光扔了下去,便渡化数千僧侣。随后,秦钟又转身出现在一百万里之外。
“鼠辈,休走。”自在王佛气得哇哇怪叫,三尸暴跳。
秦钟回头呵呵一笑,说道:“你们可敢与我单挑?”可秦钟的遁速却不慢,四个秃驴,依旧追赶不上。
秦钟如此反复几次,渡化数万佛门僧众,善男信女。四大佛陀不得已,留下阿难佛、迦叶佛驻守那烂陀斯,药师王佛与自在王佛,追赶秦钟。
而秦钟则留下杀身与恶身,对付自在王佛,善身缠住药师王佛,本尊依旧变成一个年轻的和尚,杀向那烂陀斯。
药师王佛,以炼药入佛,证道佛陀,一身毒功对敌,与秦钟无益处。自在王佛的一身佛法神通,被秦钟掠夺了不少,与葡萄老祖化身来说,也没多少好处。
那阿难佛与迦叶佛,可是传承自上古佛祖,在上古之时,更是掌管佛门典籍,犹如佛门的活经卷。
阿难佛见秦钟再一次杀来,心下大惊,急忙双手合十,问道:“不知道友何故?”
秦钟呵呵一笑,言道:“不何故,只一游。”
迦叶佛怒目而瞪,喝道:“混账,你当净土圣地是你后花园吗?”
秦钟说道:“就看你等能否守住这一方净土。”
秦钟当先出手,只见他全身佛力澎湃,一圈一圈荡漾开来。却是秦钟以修为,以势压人,那烂陀斯内无数罗汉,护法天神,尽皆被压迫匍匐在地,不能动弹。
迦叶佛与阿难佛齐齐施法,抵挡秦钟的威压,同时,迦叶佛还向秦钟拍出一掌,犹如莲叶舒展,想要将秦钟席卷在内,从而将其困住。
阿难佛也没闲着,临空数拳,只见那拳意凝实,形成巨大的拳头,堂皇大气,而阿难佛身体内也分出一尊战佛,战意滔天。那一尊战佛一出世,便使出佛门七十二般神通。罗汉拳,大梵光明拳头,波罗密拳,龙象金刚掌,般若神掌,大慈大悲千叶掌……掌印,拳意,如山,如海,绵绵不断。
秦钟则犹如风中的落叶,飘来荡去,不由自己。看上去随时都可能被一拳打杀,一掌拍成肉泥,可那战佛无论施展多少神通,多大的本事,却依旧碰不到秦钟的真身。
每一拳,每一掌砸来,秦钟都险之又险地躲避了过去,好似那战佛只要稍微施加一点力气,便能将秦钟拍死,锤死。
吼!那战佛仰天咆哮,转眼变化成一只金光闪闪的巨大猴子,手持金色巨棒,向着秦钟当头砸下。空间崩塌,时间禁制,这一棒有如灭世之威。
阿难佛与迦叶佛惊恐莫名,急忙跳回那烂陀斯,组词数十万僧众,菩萨、金刚,启动金刚胎藏大阵,守护这一方净土。
战佛第二形态太古凶猿,便是阿难佛也制不住。这是上古佛祖寂灭之前,留下传承给阿难佛,让其传法护教。
秦钟初始还在感悟佛门七十二般神通,忽然被这一头凶焰滔天的猴子,当头一棒,心头也吃惊不小。急忙运使**玄攻,与这头凶猿展开肉搏。
可这头猴子凶横霸道,棍法刚猛异常,只一棒便将秦钟的脑袋砸得嗡嗡作响,却并没有砸的粉碎。这却全因**玄攻之妙,但饶是如此,也头昏脑胀,分不清东西南北。
无数的棍影,砸落在秦钟的头上,肩上,胸腹,背上。天地间唯一的声音只剩下嘭嘭之声,秦钟被一棍棍砸落在地,弹起,又被一棍,又一棍敲击,砸落。
那烂陀斯内数十万秃驴,无不看得心惊胆战,同时也为金刚胎藏大阵之外的年轻小和尚,感到悲哀。
“嘿!”秦钟一声大喝,忽然蹦出棍影的笼罩范围,随即又化作一道流光,向前一拳抡了过去。秦钟一时大意,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失去先机,若非**玄攻运使到极致,现在只怕被打了个粉身碎骨,葡萄老祖分身,刚刚的修炼到不朽之境,恐怕也要被打得跌落道行。
嘭!嘭!嘭!……
秦钟不停地挥拳,只挥拳,无论砸在何处,只不停地挥拳,挡在身前的一切,全部用拳头砸碎。
天上,地下,全是金色大棒的影子,全是拳头的影子,那大棒与拳影越来越快,越来越模糊。所有人感觉失聪了一般,便是秦钟都感觉失聪一般,犹如进了一个时空隧道之中。
忽然,叮地一声轻响,秦钟与那太古凶猿,同时化作一粒小小的金光,消失在那烂陀斯外,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神识意念之中。
阿难佛与迦叶佛互望了一眼,好似明白了什么一般,双手合十,依旧不停地诵念佛法,主持着金刚胎藏大阵的运行。
然而,秦钟的三大化身,忽然感觉与本尊失去了联系,也齐齐心头一惊,使了个障眼法,跃出战圈,向着那烂陀斯方向飞遁而去。
而秦钟本尊与那太古凶猿,依旧激斗不休,不知疲倦一般,他们斗法,已经超越了时空的界限。
两人激斗所在场景,一会是在太古洪荒,一会是在远古神界、仙界,一会是在上古天庭、佛门宝刹,一会是在九幽十地、冥界地府。太古凶猿与秦钟一起,穿越过去,上天入地,所过之处,无不被两人的法力震荡,变成一片废墟,变成焦土。
无数生灵遭遇无妄之灾,被两人斗法,打得神魂具灭,化为天地元气,回归本源。
秦钟忽然暴喝一声,单手向前一指,射出一道金光,喝道:“宙光真法,破碎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