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道门却要复杂了许多,五岳剑盟没有参加,三山剑派只余蜀山剑派存在,而蜀山剑派在海外与秦钟交好,也没有参加这次掌门密会。不过括苍,灵乔仙宫,还有一些道门门派却吵嚷着要打杀了“北斗魔君”。王屋派事先与秦钟有密议,保持中立,顽石掌教只是微笑不语,从不参言。正阳派掌教却有些意动,而昆仑派作为地主,却一直在观望。
当秦钟被李玄洪带到这大殿之中,便发现这些道门诸派掌教争吵不休,面红耳赤,与市井之徒毫无区别。李玄洪进得大殿,便往旁边一座,取下腰间的葫芦,独自喝起酒来。他只负责带路,剩下的事情便要秦钟自己搞定了。凌弱冰则回到了顽石掌教的身后,看上去好似乖乖女一般。
昆仑掌教清虚子,以及王屋的顽石,佛门的惠音大士以及随从,都看见了李玄洪等三人。刚要起身见礼,可李玄洪却没有给他们机会,自顾自地做在角落里喝酒去了。搞得这几人好不尴尬,好在此时众人正在争吵,也没人发现异状。
秦钟见状无奈一阵摇头,走进大殿中央,轻咳一声,对着惠音大士,问道:“我们这里有道门儒门诸多门派书院,不知道将那北斗魔君打杀了,我们有什么好处?”
这话问得直接,也不像其他人那般说什么伸张正义,替天行道。吵来吵去不就是为了利益么?
惠音大士微微一怔,遂问轻笑着说道:“不知道这位侠少,代表何门何派?”
他声音轻柔婉转,悦耳动听,若不是他真身就在眼前,只怕别人会以为他是个女人。先前看见秦钟与儒门八仙之中的李玄洪一同进得大殿,想来身份也不简单。
秦钟放眼向四周一望,所有人都停止了争论,正盯着他,想要看看这个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而且,众人心里,也十分想要知道,伙同佛门打杀了儒门高第,到底有什么好处。
“五岳剑盟。”秦钟淡淡地说道。
此话一出,便是知道底细的顽石,凌弱冰,以及李玄洪都是一惊,不知道这秦钟为何要说代表五岳剑盟。这是能随便冒名顶替的么?
“哦!不知少侠是哪位剑仙门下?”惠音大士身旁的优昙波罗大师开口问道。
秦钟冷哼一声说道:“你也不要东拉西扯,问些莫名堂的话。便是那五岳剑盟左冷蚕亲自,我说代表五岳剑盟,他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五岳剑盟盟主左冷蚕乃左心月之父,可是一代雄主,以一人之力压服华山,泰山,衡山,庐山四派,成功组建五岳剑盟。
而左心月经过秦钟指点剑术,其修为远胜左冷蚕,已是五岳剑盟的实际掌舵人。秦钟说出此言,话里隐含的信息却是十分惊人。别人听不出来言下之意,但顽石、凌弱冰、李玄洪是一定知道,五岳剑盟之所以没有参加这掌门密会,便是已经被秦钟收服了。
到底是佛门高人,秦钟如此挤兑也不见生气,更不发怒。那芬陀神尼双手合十,宣扬一声法号,便说道:“诛杀北斗魔君之后,他掌控的轮回血池,我佛门与儒道诸派、各院共同分享。”
秦钟微微一笑,说道:“轮回血池原本乃土族之物,后被嵩阳书院韩湘子亲传弟子秦钟所得,若要分享轮回血池,也是儒门各院与道门诸派分享啊!那秦钟与你佛门又有何渊源?”
这话说得有水准!先是道出秦钟的身份,与儒门各院、道门诸派的渊源,然后又说出轮回血池的分享,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佛门参与。芬陀老尼姑如此说来,好似那轮回血池犹如他们手中之物,使得道门与儒门众人都微微有些不快。
不等那惠音大士与两尼姑回话,秦钟又转身向周围众人朗声说道:“佛门这次算计儒门弟子秦钟,乃是为了轮回血池。据在下所知,道门诸派与儒门世家与秦钟起冲突,便有佛门之人在内里挑拨离间。崂山派与佛门素来没什么交情,可天蒙秃驴为何偏偏出现在崂山派?”
这话毒啊!秦钟此话点出,佛门这次算计的是儒门子弟,保不准下次便要算计道门的子弟了。那昆仑掌教清虚子面色变换不定,王屋派几人却没多少表情,正阳派的张守正却又摇摆起来,拿不定主意了。
“放肆,你是何方鼠辈,竟敢在此污言秽语?”惠音大士身后的护法神将,跳将出来,大声喝道。
“你才放肆!一个小小的仆从,便敢在道门圣地,对着众多掌教至尊大呼小叫。佛门真不把儒门与道门放在眼里啊!”秦钟高喝一声,说道。
惠音大士急忙说道:“玉罗刹,退下。阿弥陀佛,贫僧管教不严,让各位见笑了。”
护法神将玉罗刹,也知道这次太过冒失,只得怏怏退下。恶狠狠地看着秦钟,好似要将秦钟吃了一般。
那芬陀神尼与优昙波罗大师互望一眼之后,好似下了某种决心。随后,优昙波罗大师便起身说道:“若是诛杀了那北斗魔君,获得轮回血池,便由昆仑掌管若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