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却有两个腰间佩剑的男子,做侠士打扮,一胖一瘦,胖的矮,瘦的高,飞身落于秦钟的船上。站定后,高瘦侠士向秦钟抱拳说道:“不知这位兄台可否移驾,为我家院主演奏一曲,助兴歌舞?”
李秋水这时才反应过来,有些微怒。不过秦钟还没答话,她也不好发作。秦钟淡淡问道:“不知你家院主是哪位?”
那高瘦侠士说道:“兄台去后便知,请吧。”好似秦钟就必须得去一般,用手微微一挥,做虚礼请之态。不过,观其言语举止,丝毫没有请的意思。
秦钟说道:“听闻天下儒门有六大书院,不知道你家院主是其中的哪一位?”
现在正值儒门大比期间,人员复杂,秦钟也不想因为鲁莽而平白树敌,这才开口多问了一句。不过意思也明了:如果贵院主是六大书院院主之一,去弹奏一曲,也可以,如若不是,请自便。
那矮胖侠士却有些不耐烦,冷冷说道:“难道不是,你还不去了?”自从上得船来,鼻孔朝天,看都没多看秦钟一眼,高傲之极。
也难怪这二人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秦钟修为已达返璞归真,这二人看其就和俗世凡人一般,又因秦钟这艘船实在普通,没半点大家豪门的样子。除了操琴公子,就剩下一侍女和一艄公了。
秦钟并未回答,这时李秋水冷哼一声,说道:“如若不是六大院主之一,请自便。能听闻我家公子佳音已是造化,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请我家公子抚琴。”
那二人听后大怒,矮胖侠士就要冲上前来,打杀了李秋水,却被那高瘦侠士拦住。不过满脸怒气未消,沉声说道:“我劝公子还是识趣的好。若不然只怕要葬身于此。”
秦钟听后心中火大,心想,这是什么地界?三言两语就以死相威迫,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遂向李秋水吩咐道:“将他们扔进河里,不要伤了性命。”
这话一出口,这二人可真发了怒火,没想到一凡人居然如此大口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李秋水听后却高兴啦!好久没与人动手了,自从跟了秦钟之后就温柔得跟个猫似的。
双方都没有多说,直接就冲了过去,战斗在一起。时时地发出刀剑相击的声音来。这二人联手到也有些真本事,尽然和李秋水打了个旗鼓相当。一时半会李秋水也拿不下他们。
这二人的剑术堂堂正正,气势宏大。相比之下李秋水就显得阴狠毒辣。这二人也是心惊,一仆人就如此厉害,想来这公子的身份也不简单,二人对望一眼,就想退出战圈。可李秋水哪能让他们如愿?自然是一招快过一招,一招狠过一招。逼得二人不得不全力应付。
秦钟算是看出来了,这李秋水哪里是拿不下他们,却是手痒找这两人玩耍子,过过招而已。
远处画舫又有两人飞身过来,加入战团围攻李秋水,秦钟也不出手阻挡这两人。既然画舫的主人不召回自己手下,秦钟也懒得约束李秋水。
李秋水这时候也慎重起来,这四人单个本事没多高,可组成阵势,和道门金丹修士也不逞多让。攻击也比先前二人凌厉不少。四人攻守兼备,倒将李秋水围在中间,不过也将李秋水无可奈何。
不多时又飞来两个白影。秦钟看得皱眉,对方真不识趣。也不多言,直接拨弄琴弦。铮——铮——两声过后,就听见噗通噗通两响,那两个白影已经掉进了黄河里。
这下那画舫上的众人顿时手忙脚乱,纷纷跳进黄河,将落水之人打捞起来。还算秦钟没有下重手,否则,只怕这两人魂归地府了。
李秋水和这四个人打得难分难解,弄得整个船都震动起来,好似要散架了一般。
那画舫之上也有高人,算是明白了秦钟的手段。于是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传出,大吼道:“回来,还不嫌丢人!”声音震耳欲聋,令人耳朵嗡嗡直响。
那艄公直接软瘫在船上,爬不起来。李秋水行动也被这声音震得迟缓。借此机会那四人抽身飞回画舫。
李秋水反应过来就要去追赶,却被秦钟拦住,让其去查看艄公的情况。秦钟还是坐在那琴边,看着远方画舫中嚣张跋扈的众人。从刚才那一声大吼之中,秦钟探出此人的意志坚定,与金谷二十四友之流不相伯仲。
李秋水将那艄公提到秦钟身边,这艄公只怕废了。伤及神魂秦钟也没有办法医治,只是心中发怒。
遂安坐下来,轻轻地抚摸着琴弦,随后高声说道:“既然阁下这么想听我抚琴,在下就献丑弹奏一曲,希望你有资格听此佳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