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现在虽然倒退到金丹初期修为,但比起以前来要厉害不少。只可惜兽魂幡中魂魄太少,如果炼制成万兽幡,配合摄魂印施展,那才真正是同阶修士中无敌,遇上元婴初期修士也可全身而退。
秦钟带着李秋水终于在腊月二十日这天赶到荆楚四德公府。一两鬓斑白的老妪,拉住秦钟嘘寒问暖,双眼闪烁着泪花。秦钟知晓,这是钟思孝的母亲。她乃一普通凡人,年岁增长,自然垂垂老矣。
十多年了,秦钟再次感受到浓浓的母爱,带来温暖!心下不禁有些伤感。
钟母看着李秋水,越看越是喜爱,这女娃标致啊!前凸后翘,体态均称。看上去人也规矩,知书达理,不停地点头。那钟母整个看儿媳妇的标准审视李秋水。
随后,秦钟叫李秋水送了一株千年人参给钟母,借口休息离开。秦钟还真有些吃不消钟母的热情。毕竟他不是钟思孝。
看见李秋水,府中那些丫鬟们个个羡慕非常。能常伴这位新晋河套将军身边左右,就是做一个端茶递水的丫头,也好啊!说不定哪天入了将军之眼,攀上高枝,变成凤凰。
这一路行来,秦钟发现多处暗哨。心中了然,就这些暗哨也比李家庄园强了不少。且多处有预警阵法,禁制。万年传承的世家,不是李家那种暴发户一般的世家能比拟。
秦钟住在一豪华大院之中,听丫鬟说,这里和两年前没有丝毫改变。看着院内的一切,秦钟感觉真俗,跟暴发户一般。不过也未叫其重新改变些什么。年后就要离开,也不会再此长住。
夜幕降临之时,李秋水领着一个丫鬟进来,向秦钟一拘万福,说道:“少爷,夫人请您过去用晚膳。”
秦钟:“你告诉母亲,就说我已经辟谷。可不用天天进食。”见那丫鬟不走,秦钟又问道:“还有什么事么?”
那丫鬟眼神幽怨,心下暗叹:“看来少爷已经把我忘记啦!”随后说道:“老爷也要回来一起用膳,所以……夫人请少爷务必要到。”
秦钟:“哦,我明白了,你先去吧!我随后就到。”
晚宴上,秦钟看到了钟思孝的二娘,以及弟弟钟思仁。看见其父钟平南的时候,心中诧异,鬼仙之境啊!要不是秦钟神念强大,还发现不了钟平南的修为。六大书院院主也就这修为罢了。
这一家子看上去到是和谐,也没说什么要紧之事,只是随口聊聊家常,彼此思念之事。
宴后,秦钟在院中问李秋水,说道:“你觉得二娘怎么样?”
李秋水说道:“不好说,看样子快进入元婴期了,可有时又好似没有修为一般,实在怪异。大秦皇室怎么会将一个有潜力进军元婴的人,下嫁给钟家做二妇?”
秦钟说道:“她是被人封印了修为,你看不出也正常,至于秦家为何如此,我也很疑惑,不过无关紧要。你在说说那钟思仁怎么样?”
李秋水皱眉,有些恼怒说道:“这人,看上去一脸正气,其实满肚子坏水,为人阴沉。其修为不伦不类。”显然对钟思仁双眼在她那傲挺的双峰上扫来扫去,很是不满!
秦钟说道:“你也不要恼怒,他那点心思我哪能看不出,这钟家不是我久留之地,我们不用和他计较。”
“公子是打算离开钟府,恢复本姓么?”李秋水问道。
秦钟:“我是有这个打算,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说。那钟平南明显是知道我的身份,却也不点破。他也知道凭他两年前的儿子,就算是绝世天才,也不可能端掉汉中李家。”
李秋水现在才算明了,为何秦钟会传书告知钟平南要灭掉李家。并非是要向钟家借势,而是以汉中李家的生意为礼,表达自己冒充钟家子弟的歉意。同时也是告诉钟家,现在他也不是任人鱼肉之人。
李秋水却有些迟疑,说道:“只是,我看那钟母是真心对公子好!”
秦钟说道:“那是因为她还不知道,我不是她儿子。在说我不可能永远也不恢复我本姓。”
李秋水说道:“公子,要是钟母骤闻儿子死讯,只怕……只怕活不过几年。”
秦钟说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我辈修士与天地争命,以求长生不死。你不要太过执着这些俗世之事,于长生无益。只是我还想不明白,那钟平南为何会娶一平凡女子为妻。算了,这些都是钟家之事,不去想它。等过完年后,我就向那钟平南禀明一切,远征东海。”
接下来的日子,热闹非凡,整个四德公府上洋溢着节日的喜庆,乃至整个大秦都热闹异常。
钟家是豪门大族,过年过节祭祖少不了,各支脉子弟自然要回府过节,以及汇报钟家在外的营生发展状况。
只是让秦钟没料到的是,那钟平南居然将自己也拉进祠堂,参与家族年会。这事情让钟思仁是又嫉妒又羡慕,眼馋不已。其实这是钟平南放出的一个信号:准备让钟思孝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