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坦然说道:“这一年多来,师傅对弟子尽心尽力传法授艺。虽一直没有定师徒名分,其实与师徒无异。弟子不敢相欺。”
韩湘子微笑,说道:“你且听好,入我门下,虽然没什么清规戒律,但你却要记住两条:一戒为非作歹,戒**;二忌承言万诺。**之事我不多说,你也明了。我们修真之人最忌轻承诺言,那样与人与己都是不利,轻者诸事纠缠不清,重者堕入轮回。你要切忌。”
秦钟恭敬地说道:“弟子谨记!”
韩湘子说道:“你起来吧,从钟离先生传书来看,他显然知道你真实身份,但不会传授你钟家绝艺,让我收你做记名弟子,想来是有意要领你回归钟家。不知那真正的钟思孝现在何处?”
秦钟说道:“钟离前辈的心思,弟子实在无法猜度,不过那钟思孝的确身亡,只余残魂怨念,被我所救。”
看着韩湘子面露疑惑,秦钟将钟思孝的事情一一讲述。韩湘子无奈地叹息一声,说道:“每个世家中都有这些龌龊,更何况是钟家这种豪族?”韩湘子能看出,秦钟心气很高,并不以身为钟家旁支子弟而高兴或兴奋。看着秦钟,眼中露出精光,随口又说道:“如此看来,那鬼灵门和三山剑派现在打得热火朝天,可是你所为?”
秦钟不知道韩湘子怎么想,但还是点头承认。只要秦钟自承身份,这种事情,瞒不住韩湘子这种元神之辈。
昨夜一夜未眠,秦钟最终决定告知其真实身份。他相信韩湘子不会害他,毕竟韩湘子身世与秦钟身世多少有些类似。
韩湘子的身世履历,嵩阳书院多有记载,虽有些修饰和夸大,但也不会任意捏造。
韩湘子说道:“好,好,很好!如此说来。那伊剥光现在也被你擒下了吧?”
秦钟:“弟子已谴其前往东海打探消息。”
韩湘子听完秦钟的回答后,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知道了。钟离先生的确有引你回钟家之念。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智谋,实属难得!”
要知道,凡是修真之士,力量增大之后,不知不觉间不喜欢动脑,却喜欢动手。现在秦钟的实力已堪比道门元婴修士,同时还擅长谋略。这种人才钟离琴不可能打杀了,而是要大力引回钟家。
韩湘子高兴了一阵子,随后又说道:“现在你还不能恢复秦钟的身份,想来钟离先生还有另外的安排。不过你放心,你是我韩湘的徒弟,走到哪里都是我的徒弟。不管你是钟思孝,钟泰,还是秦钟,你都是我徒弟,这一点你要明白。”
这一句话,就是秦钟心中的定心丸呀!韩湘很牛气。不管你秦钟以前是什么身份,以后是什么身份,也不管有什么仇怨!既然你是我的徒弟,那么我罩你啦!
秦钟听得心中暖烘烘的,很是感动。颠沛流离的日子,苦啊!遂泣声说道:“多谢师傅!”
韩湘子高兴,说道:“别做小女儿态。我今天初为人师,自然要送点礼物给你,可我这辈子除了这支玉箫,身无长物。你说说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助?为师帮你办一件事情吧。”
秦钟听到还有礼物要送,心中高兴,可听到后面的话,多少有些失落。不过想了想,也释然,人不能不知足。遂拿出那穿山甲骸骨来。
秦钟一直想要打造一件甲衣,可惜自己不会炼制,找外人炼制又不放心。既然师傅要帮忙,正好不过。
韩湘子看着穿山甲骸骨,呵呵一笑,不过仔细看后却有些不敢相信,看着秦钟,说道:“这穿山甲可是化形期妖修?”
秦钟:“这是苍莽山穿山妖王骸骨。”
韩湘子好奇地看着秦钟说道:“看来你真去了苍莽山一趟?”随后又看着秦钟刚才送的那枚灵芝。惊疑一声,又说道:“三千年的灵芝!不多见啊!”
秦钟:“弟子侥幸习得地行术,此去苍莽山偷盗了几个妖王的宝库。”
韩湘子打量着穿山甲骸骨,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我还要去弄一些千年蛛丝或冰蚕丝,才好为你炼制甲衣。”这么好的鳞片不用来打造甲衣,实在是可惜了。
秦钟听后,又取出一些千年蛛丝和冰蚕丝,递给韩湘子。韩湘子看看秦钟,脸色有些怪异。秦钟说道:“弟子其实早就想打造一件甲衣,只是苦于找不到人祭炼。现在师傅愿意帮弟子,那实在太好了。”
韩湘子微笑道:“你小子行啊,还真好意思把师傅我当苦力。不过我看你现在是富裕的很。老实说,你是不是把苍莽山七十二路妖王都洗劫了一遍?”
秦钟讪讪一笑,说道:“弟子现在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就在外围杀了二十个妖王而已,这穿山妖王,还是偶然遇到,身受重伤才将其杀死。”
韩湘子说道:“好了,现在材料齐全,在大比之前,你想要的甲衣一定给你炼制成功。”不过却在心中嘀咕:杀了二十个妖王“而已”?杀气咋这么重?没看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