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已经纠缠了好一阵子,李秋水生怕露出马脚,苦不堪言。这女子姓甚名谁,李秋水也不知道,只得虚与委蛇,诸般推脱搪塞。她哪里敢与面前这个女子上床啊!
秦钟在外间,轻咳一声。李秋水抬头看见,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正声说道:“你先下去吧,我与钟泰队长还有要事相商。”
那女子只得期期艾艾地离开,眼神幽怨,在离开的刹那,还有些怨恨地看了看秦钟。
两日间,李秋水度日如年,那女人退出之后,激动地跑到秦钟身边。秦钟神识传音说道:“挥退左右。”
李秋水这才反应过来,说道:“你们全退下吧,我与钟泰队长商量要事,任何人不得靠近,违者杀。”
“她不适合做刺客呀!”秦钟暗暗地想道。见左右尽数退去,秦钟布下禁制,放出仓贺犬。
那仓贺犬看见另外一个自己,先是微微一愣,接着就是万分惊讶。只见另外一个自己,缓缓地变化成一个貌美的姑娘。惊讶地说道:“你是大秦仙师?”
李秋水没有管他,拉着秦钟的手臂,说道:“公子,这就是你祭炼的傀儡吗?怎么没什么变化呀!咦?!怎么两天就晋升为高级力士了?”有高兴,也有惊奇。
秦钟说道:“他现在是非人,虽然有思想,有记忆,但无情感,无**,只听命于我,也不能行人道。除非我以后再次祭炼他,否则修为止步于此。他现在也算半个不死身,有悠长的生命,无不死之境的神通。”
准确地说,仓贺犬现在是元灵法宝,只不过他是血肉之躯。炼宝诀是上古炼器狂人,最得意的发明。修士,仙神使用的法器灵器,产生本我意思,能自我修炼,便成为法宝灵宝。从法器灵器晋升为法宝灵宝,这种几率万中无一,没有大机缘、大造化而不可得。
炼器狂人的炼宝诀,就是抓捕神魔,抹去本我意识,仿制成法宝灵宝。这虽然是仿制的法宝灵宝,与真正的法宝灵宝相差甚远,但也是世间难得的神兵利器,威力绝伦。
李秋水看着面前这个与生人无异的傀儡,不禁有些羡慕,随后好似想到了什么,说道:“那他的那些姬妾怎么办?”
秦钟说道:“等我们掌控了十大长老,与三大将军,他们的姬妾全部赏赐给暗哨中有功之人。以后可随时捕捉一批,贩卖到大秦为奴。”
秦钟将仓贺犬叫来,低声吩咐一番。随后用万兽幡在其寝宫之中,布置下万兽魂禁。这是摄魂印中术法,摄魂印霸道无比,每收摄兽魂,均会强行抹去神智,只保存其生前种种神通。修炼到高深处,不仅是指挥兽魂斗法攻击,还能幻化成兽魂铠防御。真是妙用无穷。
等布置妥当之后,仓贺犬叫来侍卫,吩咐其叫大长老前来议事。
李秋水在一旁却暗自嘀咕:公子何时起,变成了人口贩子?不过想想,海外建立暗哨,花费不小,抓捕奴隶贩卖,也是不小的进项。
不多久,大长老带着两名护卫,来到仓贺犬寝宫之中。当看见安坐于高位之上的首领,已达高级力士的时候,微微有些吃惊。
寒暄过后,仓贺犬起身走到大长老身边,说道:“大长老可知道,近来猥鼠部军中,突然间死了许多中下级将领,甚至连三个高级将领都死于非命。”
大长老,骤然间听闻如此巨大消息,无不骇然,颤声说道:“什么?”双眼一缩,冒出精光。
可就在大长老震惊之际,那仓贺犬突然发难,一只手已经扣住大长老的命门。大长老只震惊一刹那就反映过来,立马就要挣脱仓贺犬的控制,厉声吼道:“首领要干……
话还未说完,一道黑影闪出。大长老只觉眼前一黑,意识昏沉。心中顿觉不妙,于是大喝一声,猛推一掌,将仓贺犬震出十步开外。大长老成为高级力士多年,刚刚晋升为高级力士的仓贺犬,自不是其对手。
他刚刚挣脱了仓贺犬的控制,却迎来了秦钟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击。大长老没想到,面前这个看上去也是高级力士初段的人,攻击居然如此犀利,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寝宫内已乱作一团,平平碰碰之声不断,饰物座椅毁坏不少。
可惜,这里早已被万兽魂禁,隔离成单独空间,外面丝毫不知内里异状。大长老先两次震惊,心神失守,接着被仓贺犬暗算,秦钟也背后阴人。大长老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已经落入秦钟的魔掌。
转眼过去数日,大长老才红光满面、兴高采烈地走出首领的寝宫。临走前,还高声说道:“哈哈,我仓廉族是到复兴的时候啦!”
一直守候在外的两个护卫,看见大长老如此兴奋,知道必定是大长老与人比武,不分高下的缘故。
他们哪里知道,现在的大长老,已经是继仓贺犬之后的第二个傀儡。临走前的那一声高喝,只是为掩人耳目罢了。仓贺犬吩咐侍从,将乱糟糟的寝宫,从新布置一番。
秦钟则舒了口气,没想到祭炼高级力士,比中级力士要困难许多,不过秦钟并未因困难就放弃。李秋水看着那大长老被活生生的祭炼成傀儡,心有馀悸。心中对傀儡不死身,那一点点羡慕之意,早已烟消云散,消失无踪。
大长老回到寝宫,齐点直属人马十余人,匆匆离开名沽屋十里。没人知道大长老是要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