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面对重围,九死一生,唯有战,才有一线生机。面对重重包围,大秦一万将士,组成圆形战阵。一步步地向妖兵冲杀而去。
骑兵!大风妖族与土族联盟,忽然间冲出五万骑兵。势要将一万人的圆形战阵冲垮冲散。
短兵相接,面对这种动辄上万,数万人的大战,任何个人的力量都微不足道。即便秦钟没有封印力量,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
激战,此时的妖族骑兵,在也不是昨天攻城的炮灰了。他们,是土族与大风妖族两两结合,筛选传来的精锐骑兵。
秦钟出剑,将体内的真元附在剑上,形成淡淡的剑气。战场之中剑气纵横,所过之处,骑与兵分离,不死也残。伤残者,很快又被后来者或踩死、或杀死,转眼间变成一滩血泥。
骑兵,长矛。一支接一支地穿插而来。秦钟面不改色,险之又险地避过长矛的刺杀。在万分危机关头,挥出数剑,斩断长矛。
那些骑兵被斩断的长矛脱手而出,继续攻击秦钟,然则迅速地拔出腰刀,快速地朝秦钟劈砍过去。
他们势要将此人杀死,此人太厉害了。就是他异军突起,将骑队打了个措手不及,队形散乱。
投掷的断矛与劈砍的腰刀,组成一张天罗地网。面前这个使剑的小兵,在这些妖兵眼中必死。
可秦钟再一次让他们失望,那断矛还未近身就被剑气斩碎。面对杀来的数把腰刀,秦钟不退反进。只见他一侧身,错过腰刀,来到一骑兵身前,挥剑斩出,连人带妖兽,开膛破肚。
秦钟冲出包围,却又面临着数支长矛直刺而来。妖兵太多了,放眼四周,全是妖兵。
可秦钟丝毫不惧,面对这些妖兵,只有战。大战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面对五万骑兵,没有人敢飞上天。不说骑兵坐骑乃大风族妖兽,亦能飞天遁地。在说那包围圈中,不知道有多少土族弓手,在等待着你。飞上高空,那就是活靶子。
秦钟根本就不想遁走,这是一个试练场,是他试剑的大战场。每个敌人,他只出一剑,一剑过后,在劈向另外的敌人。出剑要快,身形要快,念头,眼神,一切都要快,只有比敌人更快,才能料敌先机。
出剑要狠,一剑毙命,否则,后患无穷。即便没死,也不能纠缠,一旦被纠缠,就会被敌人包围。狠,剑剑毙命,击杀其要害,另敌胆寒。
在战斗之中,秦钟将修为从筑基期,慢慢地提升到金丹期。即便他提升到金丹期,这种大战之中也异常吃力。
敌人太多了,圆阵被冲散之后,就注定了一万人的灭亡。四周到处都是敌人,无时无刻都面临着,不知道从哪里射来、刺来长矛、大刀。
秦钟虽然全身是血,但是他双眼之中却透露出兴奋。勇往直前,悍不畏死。
凡骑兵者,一剑斩之;凡妖兵者,一剑斩之;凡投矛掷兵者,一剑斩之。凡秦钟所过之处,或死或伤,倒地不起者,不计其数。是一百人?还是一千人?
秦钟根本就不去计算,只沉浸在剑术之中,大战之中,杀戮之中。他不管身边的战友,也不管是否受伤。
他感觉敌人的动作太慢,破绽太多,他每每都能在敌人,出招之前,将之斩杀于剑下。
他认为自己还能更快,出剑还能更狠,每一剑劈出都带起一片血光。他忘记了所有剑招剑术,每挥出的一剑,都是那么平凡无奇,却总是一击毙命。
远处,妖兵的战阵之中,一身才魁梧的莽大汉,看着在骑兵阵中来回杀戮,出入如无物。不由倒抽一口凉气,这人的剑,太快!太狠!太辣!太准!
过了许久,才对身边一个身背弓箭的侍卫说道:“你能射杀那人吗?”
侍卫顺着统领手指的方向看去,面色凝重,闭目,深吸口气,说道:“可以一试。”
那莽大汉统领恨恨地说道:“如果你杀不死他,就两个人;若两个人杀不死他,就三个人;一定要想办法将他弄死!”
那侍卫却冷冷说道:“如果我未能射杀死他,再多的人也是枉然。”
这个弓箭侍卫对自己的箭术非常自信,可也并未将这莽大汉统领放在眼里。他,实在瞧不上这个统领,太粗鲁了。肥头大耳,还满脸络腮胡。更适合做屠夫,却不适合做将军。
其实,每一个将军都是屠夫!不是屠夫的将军,不是合格的将军。
只见那弓箭侍卫,噌地一声,取出弓,也取出箭。弦上,三支箭,弓已满月。
三道流光,无声无息,射向战场。紧接着,又是三道流光,同样无声无息,射向战场。
太快了,眨眼之间,那弓箭侍卫将箭囊之中,所有的箭尽数射出。那莽大汉统领惊骇秦钟的剑术,可也同样惊骇弓箭侍卫的箭术。
他相信,战场之中,那使剑的男子,必死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