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离开定远城那天晚上,伊剥光就将李秋水从紫阳公主主仆二人手上掳掠过来。随后被秦钟打发去东海探听消息。
李秋水可是知晓伊剥光,结丹期大圆满修士,只差一脚就能就能进入元婴期。对这小子俯首贴耳,恭敬异常。看来这个小白脸不简单啊!
秦钟可不管李秋水的心思,直接在其身上种下神魂禁制,和伊剥光一样,生死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随后说道:“我问你一些问题,如果回答得让我满意,我就让你离开。虽然在你身上下了禁制,但你一旦进入元婴期,解开禁制不难。要是你回答得不尽不实,说不得我只好搜魂,到时候你肯定要变成白痴。”
李秋水楚楚可怜地说道:“公子,你有何话要说与奴家?”嗲声嗲气,令人骨头发酥!不过秦钟听后却全身都是鸡皮疙瘩。
秦钟皱眉,冷冷说道:“十年前,你们鬼灵门可有人暗算秦钟?传闻那秦钟是秦家子弟的消息,可是从鬼灵门传出?”
李秋水听后,微微一怔,面色变了数遍,惊讶问道:“难道你就是秦钟?”
秦钟冷哼一声,同时发动李秋水的神魂禁制。只听得那李秋水“啊!”——一声惨叫。秦钟并未否认李秋水的猜测,也没有承认,只是警告对方,现在是自己发问。
过了好一会,那李秋水才好转过来,却软塌塌地过来抱住秦钟的手臂,柔柔地说道:“公子,疼死奴家啦!”双峰在秦钟身上摩擦,口中吐气如兰,温温的气流绕过秦钟的耳际。
秦钟挣开李秋水,冷冷说道:“在不回答,你就不用回答了。”
李秋水听后,心中发寒,这小白脸看上去斯斯文文,却是一个心狠手辣之辈。只怕自己在不回答,这小子可真要搜魂。作为鬼灵门一堂主,自有其傲气,于是冷冷答道:“哼,鬼灵门要杀人,何须阴谋诡计?我坐下丁春秋,七年前到在莽山国刺杀秦钟,至今杳无音讯。”
秦钟听后,微微点头,通过神魂禁制,可以感受出李秋水所说是真是假。以前秦钟分析鬼灵门的可能性不大。说道:“如此说来,不是鬼灵门所为,那么就剩下莽山派和峦山派了。”过了一会,又对李秋水淡淡说道:“你走吧。”
李秋水听后虽然有些惊喜,可却没走,静静地站在秦钟身边。看来是打算不走了。
秦钟:“你为何不走?”有些奇怪呀!
李秋水:“公子这是叫我去哪里啊?”无奈,一个堂主,手下精英死绝,回到鬼灵门也没什么地位,说不定还要成为别人的附庸。
秦钟:“当然是回你鬼灵门了。”
李秋水:“呵呵,公子真会说笑。不知公子会不会为奴家解惑。我有几个疑惑想问问公子。”
秦钟看着李秋水,感觉怪怪的,反常呀!这哪里像李秋水?甚至怀疑伊剥光是不是抓错了人呢?说道:“你问吧,知道的告诉你也无妨。”
李秋水:“丁春秋是不是已死?”
秦钟点点头,李秋水一愣,表情有些惨淡,随后勉强一笑,又问道:“定远城鬼灵门被算计,可是出自公子之手?”
李秋水看见秦钟点头之后,觉得发苦。惨笑道:“公子真是好手笔啊!一个小小的计谋,就调动三派拼命,我**鬼堂上下更是精锐尽丧,死的不明不白。只怕这定远城近十万生灵都要变成厉鬼,为鬼灵门修士殉葬。接下来三派会大打出手。甚至引起魔道之争也不是不可能!”
要说李秋水不恨秦钟,那不可能!只是恨又有什么用呢?现在性命都在别人一念之间,自己更是无家可归!又能如何?
秦钟听了李秋水的话,疑惑地问道:“你说十万生灵命丧,这确实超出了我的算计。至于魔道之争,这就危言耸听了吧?”
李秋水:“看来公子还不太了解魔门和道门。魔门被赶出九州之后,在北方建立了大大小小的魔国,经过多年发展,已经恢复元气,很多魔门宗派都蠢蠢欲动,想要重回九州之地。其中以幽灵鬼堡和天魔门的野心最大,都想要一统魔门。现在鬼灵门和三山剑派冲突,如果被野心家利用,这冲突自然会升级。”
秦钟:“那你更应该回鬼灵门了。”
李秋水惨然一笑,说道:“我现在手下无一兵一卒,回去干什么呢?当别人的小卒还是炉鼎?在说到时候冲突升级,我们这些金丹修士也要成为炮灰。鬼灵门被吞并都有可能。既然鬼灵门以为我失踪或者死亡,我何必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