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她摔断腿,沈月当天就说腿疼,检查却查不出任何问题;十岁她发烧到三十九度,沈月也同步晕倒,体温和她分毫不差;十五岁她被高宇的人划伤手臂,沈月的手臂上第二天就出现了一模一样的疤痕,却说是 “不小心撞的”。
原来她们从来不是普通的姑侄,是母亲用秘术绑定的 “共生体”—— 沈月替她承受诅咒,替她挡下所有本该落在她身上的灾厄。而这次沈月昏迷,是因为她替自己扛下了高父 “归墟计划” 的第一轮冲击。
“所以…… 这些年,你一直在替我死?” 沈星趴在病床边,眼泪砸在沈月的手背上,“对不起…… 我竟然现在才知道。”
手机突然震动,是陆野发来的信息,附带一张能量监测图:“花田异动,轨迹偏移率突破 12%,高父启动‘归墟计划’倒计时,72 小时后献祭镜湖之心。”
归墟计划 —— 沈星在母亲的日记里见过这个名字。那是高家世代秘藏的终极秘术,要用 “双生血脉” 为引,活生生剥离守护者的灵魂,灌入镜湖之心,以此夺取星印之力,重塑时空秩序。而 “双生血脉”,指的就是她和沈月。
“我马上回去。” 沈星擦干眼泪,给陆野回了信息,又摸了摸沈月的头发,“等我,我一定带你回家。”
飞机起飞时,沈星把那片发光的花瓣放在心口。她能感觉到,花瓣在随着她的心跳轻轻颤动,像在指引方向,也像在说:“别怕,我们一起等花开。”
二、花田之战:背叛与觉醒
沈星踏入沈府花园时,最先闻到的是血腥味。
藤蔓横飞,火焰把夜空烧得发红。陆野一个人站在花田中央,手里握着那把从孤儿院带出来的旧花铲,铲头已经卷了边,却依旧能引动地底的星纹 —— 每一次挥动,都有带刺的藤蔓从土里钻出来,缠住黑衣人的脚踝,把他们拖进花田深处。
他的左臂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指尖滴在花根上。奇怪的是,血滴到的地方,星野花竟疯长起来,花瓣泛着妖冶的紫焰,像在吸食血气,又像在保护他。
“你还真是不怕死。”
阴影里传来脚步声,高宇提着一把漆黑的短刃走出来。刀身刻满了银色的禁制符文,是高家专门用来压制星脉之力的 “锁魂刃”。他的衣襟上沾着血,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陆野喘着气冷笑,铲头拄在地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你也一样。为了你爹的野心,连亲妹妹都能献祭?”
“亲妹妹” 三个字像针,扎得高宇猛地一震。他握刀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在完成使命。”
“使命?” 陆野嗤笑一声,咳嗽着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你真以为高父把你当儿子?他在利用你!你不过是他养的‘容器’,用来压制沈星的血脉!等他拿到星印之力,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闭嘴!” 高宇暴喝一声,猛地冲上前。锁魂刃带着风声劈向陆野,却在离他脖颈一寸的地方顿住了 —— 他看见陆野胸口的铜纽扣,突然想起童年那个雨夜。
那天他躲在父亲书房的柜子里,偷听到父亲和管家的对话:
“双生子只能活一个,沈星是钥匙,高宇不过是个替代品,用来牵制她的血脉。”
“可他毕竟是您养大的……”
“养他?不过是为了今天。等归墟计划启动,他的魂,正好用来喂镜湖之心。”
那时他不懂 “替代品” 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心很疼。直到今天,看到沈星眉心的星形印记,看到陆野手里的铜纽扣,他才明白 —— 自己从出生起,就是个谎言。
锁魂刃 “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高宇后退一步,双手抱住头,蹲在地上痛苦地嘶吼:“所以…… 我一直活在假的身份里?我的存在,只是为了害死她?”
沈星走过去,蹲在他身边。她没有碰他,只是轻声说:“以前是,但现在不是。你可以选择成为谁,选择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