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人敢这么和君止说话,一等候大将军,还是用训斥的语气更是极其不耐烦那种?鬼浅看着君止蕴含愤怒眼睛,又继续说到,再说我是男子,她们是女子。
即使我今晚真的与她们春宵一度,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大将军你就不必忧心了,君止眼中的怒意已经要化成实质,他深呼吸努力压下怒意,他差点被鬼浅活活气死,他其他都忽略了。
直接抓重点,你还真的想和她们春宵一度?他直走过去抓起他的手腕,鬼浅蹙眉甩开他的手,大将军你这是作甚,你自重,鬼浅甩袖离去,君止看着他的离去的背影,他似乎生气了。
他因为什么生气?被训被骂的是他,难道是因为自己坏了,他的好事而生气?君止咬牙切齿,一脚踢碎桌椅,几剑将那几具尸体斩成人彘,周云蹙眉看着君止,大将军你莫要气坏了身子。
一等候大将军他,他应该没有别的意思,君止看着周云,我真的没有谋略吗?周云一愣,怎么可能!您在君羡大将军身边长大,文韬武略样样精通。
周云心惊,大将军竟然因为一等候大将军一句话,就开始自我怀疑了!看来大将军对一等侯大将军很是在意,而且刚刚说都说的那么死了,大将军居然没有迁居一等候大将军。
运粮队伍继续行军,连着下了五日的暴雨,镇国军行军到一处大峡谷,被迫在一处断崖下避雨休整,鬼浅看着这个鬼天气应该一时半会停不了,大军在断崖处避雨很是危险。
这种连夜暴雨,很容易爆发山体滑坡,鬼浅建议继续行军不能停留此地,预防有变,君止和其他几个副将全都无条件同意他的建议,大军继续前行,在即将要走出山谷之时。
远处响起轰隆声,声音振聋发聩越来越近,鬼浅震惊的看着山顶,居然有一大股土石流,正快速倾斜而下,鬼浅立刻命令所有人退回断崖位置,巨大的洪流越来越近,轰鸣声震耳欲聋。
鬼浅直接飞身而起,冒着倾盆大雨,运转周身内力凝聚掌心,君止看出来,他是想试着改变泥石流的方向,不然这么多的巨石泥流倾覆而来,士兵和战马肯定会造成不可挽回的伤亡。
君止飞身而起,极速运转内力和鬼浅共同打出一击,竟没有丝毫作用,这巨大的山体滑坡,力量之大,脚下大地剧烈震颤着,巨大的土石混合物,从高处倾泻而下,冲刷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将原本的地貌摧毁殆尽,即将向着还没来得及走入断崖的士兵们兜头落下,鬼浅快速运转体内大纵横之气,浑厚的内力形成一个硕大的透明气罩,阻挡着倾覆而来的泥石流。
将那些滚石泥浆,换了一点方向避开断崖,君止也运转功力,修长大手贴于鬼浅后背,源源不断的内力一直注入鬼浅体内,他们二人成功将,泥石流换了个方向,错开了士兵断崖这个位置。
士兵们牵着自己的战马躲在断崖下面,他们双目炯炯的看着在树上站着的君止和鬼浅,他两个又救了他们一命如果没有他们,这些士兵被泥石流砸中不死也要残废。
暴雨下了几天终于放晴,天边还挂着一道绚丽的彩虹,还真的是阳光总在风雨后啊,但是巨大的石头和泥浆完全挡住了去路,鬼浅修长的身影踏出一步,他飞身而上站在巨大的石头之上。
抬头向上看去,这个山体滑坡几乎半座山都快塌完了,不过还好坍塌的速度很快,官道主路上只是一些大石头,泥浆倒不是很多,他飞身回来简单说了一下情况,然后安排将士们轮番清理。
新兵们自告奋勇要来清理,他们呼呼搬着大石头,本来手无缚鸡之力的身子,现在做这些很是轻松,不到半日道路就清理的畅通无阻,大军继续前行。
经过半个月的行军,大军终于到达边境范围,周边几座城池驻守的战士们一个个身着沉重的铠甲,手持无比锋利的兵器,在边陲要塞来回巡逻,顶着恶劣的气候和艰苦的环境,来回巡逻着。
这时他们看到远处走来一支行军队伍,一道快速骑来的战马带起滚滚黄烟,马上插着他们镇国军队的军旗,士兵快速跑过去通报,是他们镇国大将军运粮的队伍和新兵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