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等当事二人说点啥,王舞绫就带着她的乘务组快步离开了这节车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门被关上之后,星云似乎听到了锁扣闭合的动静。
折腾了这么一出,云铃刚才的纠结也就没那么严重了,也有可能已经确认了星云平常真的会避嫌,不会表现出那种特别爱占小便宜的性子,云铃也就不再用毯子遮掩自己那身写作暴露实际上是方便散热的服装。
坐回座位上,就这个性子,云铃忽然发问。
“你这死孩子,平常一直都在对我们避嫌,倒是一件挺让我们好奇的事儿,因为基于长辈因素吗?还是说……”
“首先声明我不是基佬,”星云早就知道会有此一问,只不过没想到发问的会是云铃,“辈分什么的算是因素之一吧,主要问题还是在对个人尊重上,乱占便宜的那种人挺招人讨厌的。”
云铃听到“基佬”一词先是愣了愣,然后噗哧一声的笑了出来。
“我是想说你是不是真有着修佛的性子,没想到你这孩子这么好玩。”
星云想了想,宝相庄严的回道:“师叔,您笑就笑,别跺我脚。”
云铃:“……”
现在能证明无相峰会拍手跺脚这个设定是一脉相传了,毕竟他们的老祖宗在笑起来之后就会不经意间的跺脚。
唯一的区别就是那群人的老祖宗专门盯着旁边的人小脚趾头跺,贼TM疼!
又闲聊了几句看了看景色,车厢内便响起了列车长的广播。
“亲爱的乘客,秘古楼,到了,请您携带好随身的物品,有小孩的同志请牵好小孩。”
星云:“……”
云铃:“……”
车厢门缓缓打开,冰寒的冷风自门外吹入,猛地打了个寒颤,星云把刚才云铃用来当遮羞布的毯子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随着云铃一起离开车厢目送这趟列车消失在雪国的白色,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卫星这时候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
“本尊认为小主子你可以把本尊当作自己的行李,这样下次本尊就不会在外面当随车气球干冻着了。”
闻言星云顿时一懵:“卧槽?你和二号刚才一直在外面?”
“是啊,”卫星点了点球,“不光在外面,二号还抱着本尊追着车跑了一路,可把本尊给累坏了。”
“累坏啦!”
虽然是这么喊着,但是二号脸上显然没有一点疲累的意思,反而还跟云铃似的冒着阵阵热气。
安抚了一下这两个被自己不小心遗忘而虐待的真仙遗宝,星云追上了云铃的步子,望着面前一望无际的平原好奇的问道:“秘古楼是不外显的吗?”
“不是。”云霞摇了摇头,从怀里取出了一块类似怀表的罗盘装置。
云霞在上,鬼知道云铃是怎么把一个巴掌大小的东西藏在只有几块布片的怀里还没被自己刚才发现的。
“啧,又误点儿了,算了。”
一把攥住星云的肩膀,抬腿向前一脉,两人眼前的景色陡然转变。
水波**漾之后,一座巨大的建筑赫然入眼,秘古楼无愧其名,当真是一座方方正正的五层砖瓦楼。
一些窗口在此时亮着灯光,偶尔会有人影在那些有这光亮的窗口闪过,距大门十数米处有个巨大的牌匾,其上的字迹苍劲有力:秘古楼陆运站。
星云:“……”
好么,合着刚才说误了点是误了公交大巴的点。
忽地拧住了星云的耳朵,云铃指着那些光亮的窗口道:“看见那些亮着灯的窗口了吗?那些是你推行改制之后考试没过在闭关补习的,你要是不好好学,回头你也会在那里。我和你说,那里的负责人是各门内长老轮换,你去了绝对没你好果子吃!”
星云就猜到会有补习这种可能,毕竟寒假都出来了,寒假没补习那可就太不像话了。
打量了片刻那栋五层建筑,星云咂着嘴问道:“我这个和他们那种不太一样吧?也要强行当个插班生来追进度吗?”
“说啥呢,你要去的是这里。”
捏着星云的耳朵转过身,一座通天的高塔式建筑狄然入目。
那座高塔通体洁白,如若不是阴沉的天象,其纯白足以与那纷飞大雪融为一体。
在它的身上,秘古楼三个鎏金大字泛着淡淡的光辉,这里,才是真正的秘古楼。
“具体的时间和课程安排你自己拟定吧,反正你什么时候决定出来我就什么时候去看看你的成果,现在正好秘古楼里面没人,等你进去我在外面给你拉一条警戒线,就说你暂时包场了。”
“我觉得……”
“死孩子事情真多,进去吧你!”
话音刚落,星云便感受到了一阵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