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式的重复运作最容易让人忘记‘次数’这个概念,”卫星飘到了星云的身前,投影的地图也在这时候展开,“而且不光是小主子你一人在找别人打,别人相互之间也会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你又在揍别人的时候波及了几波人……”
“等会儿,”星云出言打断,“波及?咋回事?”
卫星觉得如果自己有眼睑的话,肯定现在要翻个白眼。
所以它用语言顺道表述了一下它此时的心情:“你不想想你那撬棍惊天拳的范围有多大,翻白眼括号动作。”
“行了行了别给我加着没用骗字数的东西,”在地图上寻觅了一番,星云赫然发现幸存者算上自己和星河,只剩寥寥不到十人。
让卫星时刻关注好每个参赛者的实时位置,星云开始了挨个点名。
其实不光是在点名的过程,在最开始揍人的时候,星云就有过这种疑惑:为什么找到的对手都那么菜。
不过看到手里的那根术法撬棍,星云也就多少能释然了一些。
不是对方太弱,而是物理学圣剑太强……不是,是天星剑王给自己开了个临时的挂。
这人是铁了心的想要让自己得到天星剑王的传承!
然而还是那句话,星云并不想继承这个,至少在确认天星剑王传承是否与“无”真仙有着直接关联之前,他不想沾边。
一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俗话说团结就是力量,星河如果能够得到传承,那上清门这个自己背后的靠山也会更硬气一些。
自己也能更有安全的保障。
挨个的点名依旧是那般毫无难度,如果硬要说麻烦的话,那便是现在面对的这位了。
这个使者拥有的能力与自己有些相似,只不过区别在于那些拳头手里没有攥着撬棍,取而代之的,是那些甲拳的手臂上有着一面坚实的盾牌,盾牌的形状各异有大有小,自己的每一次棍击都能够被那些盾牌硬抗下来。
操控这个傀儡剑尊的本尊就藏在那用无数盾牌组成的绝对防御下,那绝对的防卫阵线整体呈流线型,上方鼓两边平,在结合的缝隙之处再度鼓起相同的弧度。
远远的望去,俨然就是俩扣在一起的龟壳。
星云尝试过用撬棍化身成矛,但反复的凿击只能带来更大的反震与轰鸣,他觉得这种时候他需要作出一定程度的变通。
比如……
“比如用盐水试试?”
转头看了卫星一眼,星云抡起撬棍就是一敲。
“神TM盐水,这是龟壳不是贝壳!”
“哦,”被敲了一下,卫星这回开口之前先往后挪了挪,卡在了星云的攻击范围之外,“那用鱼饵逗逗?”
星云:“……”
没搭理卫星,星云一边让拳头继续展开攻击,一边分出来了两只甲拳,对准那合缝的边沿就是一捅。
然后星云发现似乎这种方式没什么卵用。
也是在这个时候,龟壳防御内传出了充满了得意的笑声:“哈哈哈哈哈,你虽与我能力相似,却绝不可能破开我的防御,我的防御是无敌的!这天星剑王之名,非我……呃啊——!”
看了眼地图,星云顿时明白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此时代表对手的红点旁正有一个绿色的小点,那是星河的识别标志,虽然不知道星河的傀儡剑尊究竟有什么能力,但能够穿透这层自己敲不透的防御的能力,绝对是好能力。
漫天的拳影在惨叫声过后瞬间消散,而星河与他的傀儡剑尊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星云的视线当中。
他先冲着星云微微点头,然后转过身去,看向了那自远方飞来的一片云雾。
“陆老贼,你终究还是被放出来了。”
云雾如梦似幻,宛如一片漂浮的棉花糖。
在那片云雾之中,一个雄浑的声音给予了星河最为尊重的回应。
“放屁!老子是自己撬锁跑出来的!”
忽地,云雾收敛,就像是漏斗倒吸一般,一个高大的人形轮廓在星河不远处成型。
身形在飞速的凝实着,陆姓修士的声音也继续回**:“多说无益,老子哪怕再被关个千百年,今日也要与你决出谁是真正的剑王!”
“哼,口气不小,来吧。”星河擎出上清剑,他身旁的那傀儡剑尊也渐渐地遁入无形。
星河持剑,气吞山河。
他的对手也不曾示弱分毫,一声暴喝,足以震慑八方。
“等下!老子还没变完!”
星河:“……”
星云:“……”
说实话星云是怎么也没想到对面那位仁兄能用雄浑不让的澎湃战意吼出这种话,但星云更没想到的是,面对宿敌,星河哪怕在这种事情上也不愿落了下风。
他深提一气,声如洪钟。
“等就等!”
星云当时就蹲在地上捂着脸当作自己不认识星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