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眉仍是不高兴,嘟囔道:“我有不是小孩子,我还照顾不了自己吗?有什么危险?”但还是按沈落雁说的般上马走了。钱武带了一半武士急着随她去了。
看徐如眉走了,沈落雁先向已偷偷溜到岸边的关度飞笑道:“没事了,现在我来谈正事,你也过来听听吧。”关度飞如释重负地跑了过来。
花浪不满道:“为什么每次我都比他更吃苦头呢?我不服。”
沈落雁瞪他一眼道:“因为你讨厌。”又正色道:“马啸天来并州了,你们知道吗?”
花浪叹气道:“怎么不知道?飞飞还和他拼了一场,连我都差点被他干掉。要不是星少和薛大哥搭救,我可没机会在这儿被你摧残了。”
沈落雁扫了叶星落和薛仁贵一眼,继续道:“那我听到的是真的了?据说关度飞还让马啸天受了点伤?王家现在请了不少高手,准备趁机把马啸天留在并州。”
花浪不屑道:“就听姓王的吹吧,马啸天受伤没假,但那只是小伤,或许还是他的诱敌之计呢。再说马啸天也不是一个人来的,真打起来,先锋双虎将和十八虎卫骑也不是吃素的。”
沈落雁笑着看着他道:“你们吃了这么一个大亏,不知有什么打算呢?”
花浪苦笑道:“马啸天那么厉害,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只盼望他们两家打得越凶越好,我们能趁机夺回大道社的镖车。”
沈落雁沉吟道:“你的想法很有道理,有什么具体办法没有?”
花浪摇头道:“王家那边没动静,马啸天也闭门不出,我总不能打进去吧?办法还得慢慢想。”
沈落雁缓缓道:“我不管他马啸天和王家那些鸡鸣狗盗的事,但他如此嚣张的做法却明显当并州无人,我绝不容他轻松离开。”
花浪精神大振道:“那沈军师有没有什么好办法?你扬名,我发财,这趟我们倒是志同道合。”
沈落雁没好气瞪他一眼道:“刚才还有人说我是前军师,怎么现在又问起我的意见来了?”
花浪神气道:“什么人竟敢如此诋毁沈军师?我花浪绝不会放过他。姜是老的辣,雨后花更红,沈军师自然威风更胜当年。不过也就不要和那些无知后辈一般见识了,还是说说你有什么计划吧。”
沈落雁忍俊不禁道:“你倒推得一干二净。”旋有正色道:“暂时我们还不能轻举妄动。这样吧,你那边盯着马啸天,我负责王家这一边,明天中午我们在月明楼见面,根据事态发展再做再决定。”
花浪喜道:“好啊。有沈军师作后盾,我顿时便觉得马啸天犹如刀下鱼,又象案上肉。马啸天,你有难了。”一副得意不可一世的模样。
沈落雁警告道:“不要得意忘形,马啸天成名多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花浪浑不在意道:“多年?有几年?比你沈军师更早吗?这次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让他知道什么叫强中自有强中手。”
沈落雁笑道:“看你这么有信心,那也省得我为你们打气了。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轻巧地跃上马背,沈落雁等瞬即远去。
天色近晚,寒风吹过汾河。在沈落雁等消失在暮色中后,河畔就只剩下花浪等四人。
花浪忽大喝一声道:“杨七滚出来。”
应声从岸边一棵树上跃下一人,正是笑嘻嘻的杨七。在沈落雁现身的时候,围观的人早全跑光了,杨七也把其他小叫化打发回去,他自己却躲在树上看热闹。
杨七走过去向众人施了一礼,这才问道:“花大哥有什么吩咐?”
花浪没好气道:“你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问的这不是废话吗?还不回去准备晚饭?”
杨七同情道:“大哥今天真是饱受摧残,光屁股就被人踢了两次。要不要熬点药补补?”
花浪禁不住笑骂道:“滚一边去,象你大哥我这种铮铮男儿,岂能经不起这小小风浪?回去做饭就好了,少在这儿油嘴滑舌。”
杨七笑问道:“不知各位大哥想吃点什么?”
花浪在他头上狠敲一记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多话了?就你最拿手的烧烤吧,正好让你卖弄一下。”
杨七摸摸头,笑道:“我只是问问其他两位大哥的意见,大哥你如此不顾众人感受,岂是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