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关度飞好容易躲过沈落雁一剑,狼狈不堪地向前滑去。沈落雁住手不追,喝道:“是好汉的到岸上去,不要占我妇道人家在冰上行动不便的便宜。”
关度飞赔笑道:“装好汉的是花子,我不是好汉,李夫人你还是去找花子吧。所有事都是他搞出来的。”
沈落雁扑哧一笑道:“没出息。”又转向一边悠闲地慢滑的花浪道:“花浪,你给我过来。”
花浪边滑边摇头道:“我不过去。有什么事在这儿说也一样。”
沈落雁怒道:“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居然越来越放肆了。”
眼见花浪又要遭受新一轮的追杀,岸上却又传来马蹄声。
众人的目光都向岸边望去,一个清丽少女已在岸上落鞍下马。正是沈落雁的女儿徐如眉。
沈落雁奇怪道:“眉儿,你怎么来了?”
徐如眉不答反问道:“娘,你又怎么会在这儿?”
沈落雁爱怜地看着她道:“我来帮你出气,教训教训这两个对你无礼的小子。”
徐如眉跺脚道:“哪有啊?根本不关他们的事。”
沈落雁不解道:“哪为什么你中午一从月明楼回去就躲在房里不出来?我问过钱武了,你在月明就碰到他们两个,不是他们欺负你还有谁?”
徐如眉不满地娇嗔道:“娘!我躲在房里就是有人欺负我吗?我看本书,画副画就不行吗?”
沈落雁点头道:“那也许我弄错了。”转头向花浪和关度飞道:“你们两个过来发个誓,永远不许对眉儿无礼,我今天就放过你们。”
花浪摇头道:“我不过去,谁知道你是不是又要收拾我呢?”
关度飞虽没说话,头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显然在这一点上两人早有共识。
沈落雁这次反不生气,她只是对徐如眉笑着道:“眉儿,你看你说他们没有对你无礼,我也打算放过他们。可他们这个态度让娘很是生气,我想教训他们一顿。你帮不帮娘?”
本在为花浪和关度飞开脱的徐如眉这下却很爽快道:“好!”伸手已从马背上摘下一双短剑。
沈落雁母女如轻烟般掠过冰面,直向花浪围去。那十几个武士已在徐如眉来的时候趁机溜到岸上去了,看他们的样子,打死也不愿再掺乎在这件事里面了。
同时对付沈落雁母女,花浪马上落在下风。他又不能象对付钱武般以险取胜,只能凭灵活的身法来回躲避。徐如眉显然也是经过勤修苦练的,一对短剑使得灵动异常,再加上沈落雁进退有序的掌控大局,花浪只能选择是被沈落雁打还是被徐如眉伤。
花浪苦苦支撑了一会儿,终于不敌。刚躲过徐如眉的双剑,已被沈落雁用剑背拍在脸上,花浪顿时陀螺般转了开去。
花浪转身向岸边跑去,嘴里还喊道:“不公平,说的是两个小子,为什么只找我一个?”
沈落雁在他说话时已飞身跃起,等他说完早落在他的身后,抬脚踹在他的屁股上,笑道:“我现在就去找另一个小子。”
花浪象一只大鸟般凌空飞跌向岸上众武士,当然没人会去接他,众人一哄而散,花浪一头扑倒在岸畔的雪堆里。
关度飞早在听到沈落雁要对付他时就拔腿向下游滑去,等沈落雁母女想要找他时,他已跑得快看不见了。
沈落雁和徐如眉都摇头失笑,沈落雁笑骂道:“没胆的小子。”母女俩都向岸上而去。
薛仁贵和叶星落早赶到花浪身边,也不知他受伤没有。而花浪却犹自将头埋在雪堆里不起来。
沈落雁上前踢了花浪一脚道:“死了没有?没死起来。我有事跟你说。”
花浪呻吟一声道:“听你说有事找我,我倒宁愿我死掉了。你哪次找我做的事是好做的?”
沈落雁笑道:“没出息。不做点有难度的事怎么能显出本军师的手段?少废话,快起来。”
花浪一翻身坐在雪地里,道:“前军师好不好?你现在可是李夫人。”
沈落雁神色一黯,却没反驳。她回头对徐如眉道:“眉儿,让钱武带几个人送你回去。我和花浪他们谈点事。”
徐如眉不满道:“有什么事我不能知道呢?”
沈落雁哄道:“都是些打打杀杀的事,你有什么好听的?今天你一个人跑出来,你知道有多危险吗?好了,别说了,天色不早了,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