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落和秋雨苇看了也是摇头失笑。
只有关度飞对这些不感兴趣,颇觉无聊地一个人站在一边。
叶星落的目光重又落到秋雨苇身上,问道:“这么神骏的马儿,雨苇是从哪里得来的呢?”秋雨苇笑道:“这是你自己的马,怎么反而问起我来了?我也是恰巧看到这匹马,一问才知道是有人送来给你的,所以才出来骑马散心。
难道你居然不知道?”叶星落想起早上阿史那社尔一事,顿时明白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早上的确是有人说要送马给我的,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吧。”
目光转到白马身上,叶星落对阿史那社尔更是欣赏,说来自己算是他的对头,如果他送来的只是普通好马,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但眼前这匹马却是一等一的千里良驹,足见阿史那社尔是胸怀坦荡的英雄人物。
秋雨苇却好奇起来:“什么人会送你这么好的马?”叶星落一笑道:“是一个突厥人,叫阿史那社尔,他并不是和我关系好才送马给我的,而是要让我骑这匹马来和他比试马术。”
秋雨苇惊愕不已:“和一个突厥人比马术?你是不是疯了?”叶星落苦笑道:“有什么办法?不和他比马术,就得和他决生死,我还是觉得比马术要好点。”
秋雨苇担心道:“为什么非要和他比试?不比不行吗?”叶星落暗叹一声:“这里面内情复杂,更牵扯到李承乾对你的野心,怎能全部告诉你?”表面上却笑道:“对我那么没信心?我可是一等一的马术高手,昨晚不是让你见识过了吗?”秋雨苇笑了起来:“还好意思说?别忘了我们的比试是谁输了。”
叶星落微笑一下:“输给你是应该的,但我并不是输在马术上。
你放心,阿史那社尔是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汉,绝没有你那么颠倒众生的魅力,所以这场比试并没有场外因素干扰,光比马术,我不一定输的。”
秋雨苇听到他当面赞赏自己,不由又有点小女儿家的羞涩。
但羞涩过后,却又怀疑起来:“你那么有信心?光从昨晚的表现来看,你的骑术并没有多么出色。”
叶星落还没有说话,一旁的花浪抢着道:“深藏不露是真人,星少为人这么低调,是不会像我一样到处卖弄的。
不过,越是星少这样的人,真要露出一手来,可是会吓死人的。”
秋雨苇听了花浪的夸大言辞,不由莞尔一笑,叶星落却是狠狠瞪了花浪一眼。
秋雨苇看着叶星落,忽然摇头道:“我还是不放心,除非你能证明自己说的不是吹牛。
现在有马有场地,就让我们来看看你所谓的高超马术吧?”叶星落犹豫道:“在这里?”秋雨苇笑问道:“怎么?觉得场地太小?可马术包括很多方面,不仅仅是跑得快就行,你不是一点也不懂吧?哪怎么去跟突厥高手比试?”花浪也不懂装懂地道:“雨苇说得对。
星少,有什么拿手绝招就露两手嘛,都不是外人,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再这么下去,我们都要怀疑你不是深藏不露,而是根本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秋雨苇提起的这个话题,勾起了花浪对早上一幕的回忆,当时他也是很怀疑叶星落对阿史那社尔到底有多大胜算,虽然叶星落表示没问题,他还是觉得心里没底。
这事还牵扯到他的一项赚钱大计,既然秋雨苇坚持这个话题,他也就乐得推波助澜,想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关度飞也开口了,不过他却是对叶星落深信不疑:“星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来试试马吧,比赛之前,你不也得熟悉一下马性吗?”花浪哀叹道:“飞飞,你这不是让星少出丑吗?他什么也没有,你让他拿什么出来见人呢?”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听得叶星落头晕脑涨,忽然飞身而起,叶星落直向马背落去。
也不知是不是情急出错,叶星落的身法美妙无比,但落脚点却出现了偏差,不是落在马背上,而是正好擦着马身落向地面。
看热闹的美女一阵惊呼,花浪摇头转过身去,作不忍目睹状叹道:“好好的上马不行吗?非要学我卖弄身法。
学就学吧,还搞砸了。”
然而花浪的话还没说完,全场突然又欢腾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