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浪和叶星落摸向露面两人的同时,他也悄悄跃上大树,看到树上没人,他又顺便将周围查探了一番。
花浪盯着躺到树下的两个俘虏,摇晃着手里的物件,叹道:“人为财死,你们还真是要钱不要命。
不过你们也不用惭愧,我可以保证,你们绝不是第一个,更不会是最后一个。”
叶星落和关度飞定睛细看,才发现花浪手里握着的是一小锭黄金,不由啼笑皆非。
花浪感叹一番,却像突然想起什么,猛然扑到两个俘虏身上摸索起来。
关度飞愕然道:“花子,下午喝花酒看着你还像正常,怎么一下子多了这么变态的嗜好了?而且还这么急色,你不是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吧?”花浪低笑道:“飞飞也变得风趣了。
不过你大可放心,我即使有那种嗜好,也不会看上这两人的。
要姿色没姿色,要身材没身材,我喜欢他们什么啊?何况,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儿,怎么会有那种不雅的嗜好呢?我只是想找找他们所说的暴雨梨花针。
哈,找到了。”
说话间花浪站起身来,手中握着一个银色小圆筒闪闪发光。
圆筒所指,正对着关度飞,关度飞吓了一跳,忙躲向一边。
花浪轻笑道:“飞飞那么紧张干什么?难不成我会暗算你吗?”关度飞没好气道:“谁知道你懂不懂怎么使用?你有心暗算也就罢了,如果被你误杀,我可死不瞑目了。”
花浪又笑:“忘了我师傅是什么人了?赌术之外,他还有很多拿手的绝技呢。
作为他的弟子,虽然造不出暴雨梨花针,怎能连使用也不会使用?而且,我可是他名副其实的弟子,不像你,只有一个挂名的师傅,他的本事你一点也没学到。”
关度飞不理会他的调侃,只是皱眉道:“打倒敌人自然没什么不妥,但将对手的东西占为己有,怕有点说不过去吧?”花浪闻言大是委屈:“你和星少都是高手,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可我武功平平,所冒的风险却不比你们小,不找几件防身的物件,等哪天我不小心被暗害了,我找谁喊冤去?兄弟,面子固然重要,但总不会重要过兄弟的生命吧?你要真觉得我不如一筒暴雨梨花针重要,我马上就将它放回去。”
叶星落和关度飞瞠目结舌,没想到关度飞随便一句话也能被花浪提到这么严重的程度,关度飞苦笑道:“好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看你这么激愤,不知情人还以为我和星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呢。”
花浪顿时高兴起来:“这才像兄弟嘛。
既是兄弟,自然要互相体谅才好,虽然你们实在有失义气,但也不用过分自责,我原谅你们就是了。
好了,废话少说,上树观察敌情去。”
说着自顾自跃上大树去了。
关度飞和叶星落能说什么呢?只有苦笑着跟他上去了。
小院中***通明,屋中丝竹声响,更不时有美女的娇笑传出,倒是一幅闲适逍遥的图画,至少有花浪艳羡不已。
半晌,还是毫无其他动静,关度飞不耐道:“难道就这么干等下去?”花浪轻笑道:“是啊,该带点酒来的,那样我们就不是干等了,而是湿等。”
关度飞瞪了花浪一眼,不再说话。
花浪却又笑道:“如此良夜,有音乐可赏,又不用花钱,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人心不足蛇吞象,为人首先要戒贪,你还不明白吗?”关度飞刚要反唇相讥,叶星落却突然神色一动:“有动静了。”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声尖厉的唿哨响起,小院四周马上破空声急,无数黑衣人从黑暗中现身,快速向小院围去。
在叶星落等看得瞠目结舌之际,黑衣人已经在瞬间占据了墙头和房顶的有利地势,将小院完全置于控制之下。
随着一声长笑,一个富家公子模样的人从房顶上的人群中走出。
关度飞悄悄告诉叶星落和花浪:“这就是那个谢公子。”
屋中之人此时也发觉不对,一个黑影马上从屋中飞出,但不等他看清院中局势,数十件暗器已经呼啸着向他飞去。
还算他身手敏捷,及时向后翻跃,躲回屋中,才逃过一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