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扇司徒璟很多耳光,抓他,踢他,骂他。
这样已经够犯忌讳了。
为什么司徒璟反而变得更偏执,在洗手间里那样欺负他,还向他道歉,说打造音乐房之类的话?
这让栢玉感觉很不真实。
司徒璟说过,有钱人就算原地不动,漂亮的人都会扑过来,美貌和性从不是稀缺品呀。
也许司徒璟还没玩够。
栢玉忽然从座椅上坐直起来,眼见着裤子的颜色变深,羞愤得想要行凶。
司徒璟的信息素异常好了,怎么那方面的欲望比得病的时候还厉害?
栢玉擦掉眼角的湿润,抬头看前排,恰好周秘书也在看他的情况。
“我的裤子湿了,能帮我去找一条新裤子吗?”
周秘书推了推眼镜,“老板说让我把你马上送回砚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