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是有心,旁的人谁管那么多,只会觉得侯爷与那大不合,将来在内院也就一人独大,亏得你费这些功夫。”刘妈妈欣慰道,“太太你这样做也是高兴,一家子就该和气呢。”
“是啊,现在那两房都这样了,咱们大房可要争气点。”唐枚诚心诚意道,老如今是伤透了心,要是他们这一房再让老失望的话,都不她能不能承受。
两人正说着,晓月在外头道,说是唐家派人来了。
一个经常给张氏传话的婆子,唐枚自然认得,就问是事儿。
那婆子道,“太太说今儿已经把大送出城了,去了铁陵,叫老奴来告诉一声,二姑奶奶心里也有个数。”
母亲动作倒还算快,真的把唐惠送走了,唐枚接着问,“是愿意走的,还是母亲硬要她走的呢?”
“是要走的。”婆子声音低了些,“听说铁陵有个名医专治疤痕的,又请不来,只得亲自去那里。”
这样一个借口就把唐惠骗走了,她果真是心急,怕是真的想治好了就嫁给刘元华罢?
唐枚叹了口气,家里出了这种人,真是伤脑筋啊!
那婆子走了,刘妈妈道,“万一大找不到那名医,还不是得吵着,太太还能如何?总不好捆绑了她,这种事,太太做不出来的。”
可不是,她也不信张氏会狠心,要是张氏能做到,家里也不会出了那么多的事情了!
“让我想想。”她摆摆手,自个儿坐在书桌前发呆。
等到苏豫,才居然就过了半个时辰。
看她手里一卷书颠倒拿着,他不由笑起来,“,又在想孩子的名字?你还真拧不了?”
他这几天不说了几个了,她都觉得不好,弄得他哭笑不得。
这名儿么,只要不难听,取不行,孩子的前途还能寄托在一个名字上面?就只她非得要个十全十美的。
这事倒不急,唐枚放下书,说道,“我是在想我的事。”
对唐惠他也有所耳闻,就唔了一声。
“那个刘元华你的罢?”她又道。
“?”
“那人实在坏的不行了,利用我恨不得吞了我娘家呢,我是想,现在既然去了铁陵,总不好再叫刘元华好过了!到时候他也找不到帮忙……”
说到这里,苏豫已经做,挑了挑眉道,“是要他消失吗不跳字。
这个……
唐枚咧嘴道,“杀人还是不好的,侯爷也没必要为这样的人双手染血。”
“哦?我以为我已经染了很多血了。”他淡淡道。
“打战是没有办法,你不杀人,别人就得杀你!”唐枚忙道,“可刘元华算,杀他都便宜他了!”
“好,那你说办。”他笑道。
“我是想借用侯爷的人查一下他,这混蛋精得很,只在谈生意,却抓不到他犯罪的证据,奈何不得。”她一向只凭借铺子里的几个人,到底耳目不够通灵,而苏豫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很专业。
“既然你要证据,那就得花费些了。”苏豫沉吟一声,“我叫人去办,”说着面色一肃,“你也别成天操心那些事!”
“就这一件了。”唐枚挽住他胳膊,“这不关乎我娘家的事么,你也的,我能不操心?”
“就这一件?”他哼了一声,“孩子的名字说?”
唐枚抽了下嘴角,他居然趁着这时机讨价还价,她嘟起嘴,“那随侯爷的意思好了,不过那小名儿可得我取。”
他笑起来,捏捏她脸蛋,“那就说定了,到时候我自会告诉你。”
还突然藏着掖着了,唐枚无语。
中秋临近,家族亲戚之间都互相送节礼,唐枚今日收到了柳氏专门叫人送来的月饼,说是亲手做的,叫她趁新鲜吃了,又书信一封,有意无意的提到去顾家赏桂花的事情。
说实话,她早就忘掉了,柳氏一提,才又想起来,那会儿柳氏拐弯抹角是要她从吴家的人那里弄来请帖。
唐枚摇摇头,把信随手一放。
“,你那二婶不是白给你吃这些月饼的?”冯氏在旁边打趣。
“你说对了!”唐枚苦笑道,“她想认识顾家的呢,也不知为。”如今皇帝跟顾逢年这样的状况,柳氏趟浑水?
冯氏笑道,“我听说你有个堂弟的,是不是?我告诉你,那顾大人家也有个独女呢,年方十四,正是要婚配的时候,当真是一家有女百家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