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心室里渐渐地跳出了“怦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得入目。
难道,那竟然不是梦?
骆香怜忽然觉得这样的姿势,有点吃力,急忙又用手撑着躺了回去。
他在半夜三更跑进来……总不至于是夜游吧?
想着,唇角就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人真是别扭,明明是关心得很,却不敢在她醒着的时候露面……
有多久没有看清他的容颜了?几乎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里,还有没有自己的身影。
所以,从他的一味回避,到了现在,已经是两个人互相绕道而行。
他和她的房间,明明只隔着一条走廊,可是却总觉得那个早出晚归的男人,已经同她没有半分的关系。
咫尺的距离,也是天涯。
那些牵挂,那些不舍,就如同缱绻的流年,在手指缝里悄悄地流了过去。
但是那个清晰的脚印,却让骆香怜濒死的心,忽然间又鲜活了起来。
把他所有的话,一句一句地细细思量,舌尖上,竟然漫出了苦涩的味道。
也许,正应了教父的那句话:“你是尚的软肋!”
她恨的本来就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