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杜科有点不理解。
‘这样下去，最多五五开，或者六四开，总裁怎么会稳操胜券？’
‘难不成，总裁还有其他后手？’
不过这事，杜科怀疑，但也不会开口问。
做副手，得懂分寸。
只是让他欣慰的是，戴维斯只要不怒气上头，脑子还是很清醒的，手段也很恐怖。
尤其是嫁祸hm这一手，简直妙不可言，直接把hm干蒙圈了。
哪怕hm连发五条热搜，又是律师函，又是报警，可七成的人，依旧相信就是hm干的！
无他，戴维斯先下手为强。
很多事，一旦先入为主了，后面想要辟谣，想要纠正，那就难了。
很快，zara也安排了一条微博。
【雇佣黑客的中间人和hm关系密切！】
哪怕只有一条，但有十足的证据，分量很重。
于是，舆论再度翻转，hm刚扳回的局势，又崩了。
超过九成的网友，都认为就是hm干的。
毕竟中间人的证据都出来了。
这让hm愤怒不已，只能继续舆论战。
两大品牌互咬，一直折腾到凌晨一点，才都消停。
一来太晚了，大家都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