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自强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明白沈信已经猜到他的来头,尽管具体是什么样的来头沈信并不清楚。不过这并不重要,在秦歌来之前两个人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而沈信现在仍是当他是一个朋友,这已经足够了。
“我要跟你决斗。”秦歌醉眼朦胧,忽然这样对丁自强叫了起来。
“你又发什么疯?”沈信没好气地喝道,而丁自强却是一脸苦笑,他们都想起了上次见面时发生的事。
秦歌听完沈信的话却是忽然跳了起来,庄严地宣布:“不要以为我是和你争风吃醋,根本没那回事。只是上次被你反击得手,实在是我平生耻辱。为了一雪前耻,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勤学苦练擒拿术和武术,就是要找机会和你再决胜负。如果你是一个真正的武士的话,请认真接受我庄严的挑战吧。”
看到秦歌如此地煞有介事,沈信和丁自强面面相觑。而秦歌却还是强摆着挑战的姿势,似乎丁自强不答应,他就一直那么站下去。
微一沉『吟』,丁自强笑道:“既然你如此看重我,我不答应你就是不给你面子,好吧,我就接受你的挑战。”
沈信还来不及说什么,秦歌已经上前和丁自强互击三掌,定下了一决胜负的约定。
“择日不如撞日,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那就今天,那就现在吧。”丁自强看着秦歌好战的眼神,似乎要确定一下他是否还保持清醒,毕竟一整瓶二锅头不是开玩笑的。
“笑话。”秦歌对丁自强的话大是不满:“区区一点小酒岂能对我有不良影响?我可是千年。。。。。。”他大概是想说千年修行的另类修真者,不过话还没说已觉不对,连忙改口道:“。。。。。。流传的中华武术的优秀传人,怎么会有事呢?你还是担心我用醉拳打败你好了。”
沈信暗自好笑,丁自强已经先去换回便装,然后结帐离开。出门找了一家健身馆,又要了一间单独的健身室,秦歌和丁自强依足武林比武的规矩,互相施礼后就展开了搏斗。
秦歌说的果然不是大话,虽然他学习的武术种类繁多,但并不影响他在擒拿术上的专业,不仅手法娴熟,其狠辣和诡异犹在丁自强之上。这样一来,丁自强可就从一开始就落在下风。
不过丁自强明显是一个顽强的人,虽然处于劣势,但他并不气馁,紧密防守的同时,一旦秦歌稍有松懈,他马上就会展开反击。秦歌对这样的对手也是赞佩有加,虽然威风使尽,但想要击败丁自强,却一时也无计可施。
在旁观的沈信看来,这一场纯粹的擒拿比拼着实是凶险无比,虽然两个还是恪守以武会友的宗旨,下手颇有分寸,但已经足以让沈信感到惊心动魄了。
一番激烈的搏斗之后,丁自强终究只是凡人,难及秦歌后力绵长,最后力尽落败。不过虽然获胜,秦歌对丁自强的顽强也是印象深刻,一扫初次见面时对丁自强的不良印象,他对丁自强居然变得客气起来。
“厉害!”丁自强对秦歌竖竖大拇指,由衷地说道:“如果你来当军人,一定是一个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猛将,和你这番较量,我时刻都能感受到你那的威胁无处不在。”
“那是自然。”秦歌昂然道:“我的目标可是要做天下第一的大反派的,没有点让人害怕的东西,怎么能行?”
“大反派?”丁自强不由愕然以对。
“他是想演大反派。”沈信连忙解释道,然后狠狠瞪了秦歌一眼,这家伙,实在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秦歌懒洋洋一笑,转向一边去了,沈信对丁自强笑道:“其实我最佩服的还是你顽强的斗志,从第一在球场上见到你我就印象深刻了。当时我就在想,只有军人才会有这么强悍。”
“是吗?”丁自强笑了:“共和国从一开始就是在跟自己比自己强大的敌人搏斗,没有顽强的斗志怎么行?很幸运我成为一个军人,并继承了老一辈的优良传统。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不是靠斗志就行的。”说到这里,他眼中又显出忧患之『色』,接着叹道:“但不论如何,保家卫国始终是我们军人的责任。”说到这里,他忽然长『吟』道:“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