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记者群情激愤,沈信却是熟识无睹,自顾自说道:“中国有句古话,上梁不正下梁歪,用在贵国很是适用。有自以为是却生『性』卑劣的『政府』,就有自充精英,却用民脂民膏供给自己奢华的财阀。可以说,贵国所谓的精英一族,从『政府』到社会最上层的财阀集团,都是腐烂的一群。在这些人的领导下,日本实际上已经走向死亡。”
沈信的话如同火上浇油,现场更是『乱』成一团。连蓝江也觉得局面难以收拾,沈信却只是冷笑以对。
在这样的情形下,还是有记者先冷静下来了,对沈信大喊道:“你要为自己的话负责,你现在的攻击是针对整个日本人民的。”
“对于诸位的理解力,我实在是没什么信心,随便你们怎么理解吧。”沈信无所谓地说道:“不过为表示我与贵国的不同,我是敢做敢当的,就另外再透漏一点内幕给你们吧。贵国有个村上财阀对不对?”
“对,那是我们大和民族的骄傲,是我们日本的支柱。”那记者傲然答道。
“可是我就是听说了这么一个消息,说是村上财阀的财政极其不稳。”沈信笑『吟』『吟』道。
“什么叫不稳?”那记者愤然。
“不稳的意思,就是说似乎资不抵债,好象要破产了。”沈信一字一句说道。
“破产?村上财阀要破产?”在场记者反而一下子冷静下来了。那怎么可能?所有人瞬间都把沈信当成疯子,没有人再激动得要跟他拼命了。
“好了,大家终于安静了。看来我的电影宣传是没人感兴趣了,那么招待会也就到此结束吧。”沈信冷冷道:“飞行很累的,我想我需要去休息了。”
记者们还是没说话, 他们一时间都对沈信觉得完全看不透,这么把自己放到与全体日本人对立的地位上,对他有什么好处?不论他是单纯的艺人也好,别有企图也罢。
沈信自然懒得理会他们的看法,自己和蓝江就从『主席』台退走了。
而就在他们要离开的一瞬间,终于又听到一个记者的叫喊声:“沈信,你这是对村上财阀的诽谤,你要为自己的话负责。”
沈信头也不回,冷笑道:“走着瞧吧。”
走出现场,沈信和蓝江马上上车,飞快开往一家酒店。对这天发生的一切,沈信满意地点点头,现在他算是把地雷已经埋下去了,什么时候爆炸?那似乎是很值得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