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要。”方容心软嘴硬,还是断然这样说道。
“哦,是不要拒绝嘛,了解。”沈信促狭地继续曲解着方容的意思。
“你,无耻!”方容又气急了,狠狠给了沈信一拳。
沈信坦然接受,只是继续微笑看着方容。在沈信似乎能融化一切的深情目光下,方容的神情终于软化了,然后忽然幽幽地叹息一声。
沈信一时也有些发愣,对方容突然的表情转变感到茫然不解。不等他发问,方容已经幽幽开口:“不知道算不算缘分,从第一次见到你已经觉得你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你的飞车事件,等了解内情后我只觉得你是一个幼稚的大孩子。而后来通过你的音乐和你的行为,却又觉得你不是那么简单。尤其经过艺术馆那件事后,我更觉得你神秘。这种对你的好奇感终于促使我做了一件我以往从来不会做的事。”
“我知道,你欺骗了我纯真的感情嘛。不过我不介意,我感情丰富得近乎泛滥,不在意被你欺骗那么一点点。”方容突然的多愁善感让沈信有点不知所措,连忙用轻松地语气说道。
“人家是认真的,你不要『插』科打诨好不好?”方容嗔怪地瞪了沈信一眼,继续说道:“那天晚上我很高兴,觉得和你离得很近。可是等第二天醒来发现你不在的时候,那心情却是空落落的,感觉你和我,原来是两个世界的人。你能明白这种感觉吗?”
方容的话让沈信心头一震,两个世界的人,这句话仿佛正刻画出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如果是以前,这样的话可能会让沈信觉得气馁,但现在他是不会让幸福从指缝中溜走的。微一沉『吟』,沈信笑道:“两个世界有什么不好?我们就象那牛郎织女,虽然相隔千里,但心中那份情意总是会把我们拉到一起。而且我们可比牛郎和织女幸运得多,我们一年可以相会很多次哦。”
“少臭美了,谁跟你是牛郎织女?”方容白了沈信一眼,然后说道:“不过说也奇怪,虽然有这样的感觉,但每次想到你,我还是觉得心里很塌实,让我完全不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沈信一本正经地说道:“这说明我虽然不给你打电话,但你却一直在我心中。我的情意虽远隔千里,但却深深地温暖着你的心。什么也别说了,缘分哪。”
“去你的,油嘴滑舌。”方容轻捶着沈信的胸部,忽然笑了:“说起来你那个叫秦歌的小弟,在这方面蛮象你的。你对小弟可是教导有方啊。”
听出方容语气里的讥讽之意,沈信心里那个冤枉啊,哪里是他教导秦歌,分明是秦歌影响了他嘛。不过堂堂老大受到不良小弟的影响,似乎不是什么有光彩的事,想了想,沈信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了。
而这时,方容却又变得很认真,看着沈信,她又幽幽说道:“再次见到你,我似乎明白了,你是心中另有天地的人,不是一个女人可以用所谓柔情栓住的。而我,也不是那种肯用柔情栓住一个男人的女人。所以,你明白吗?我们可能就只能象现在这样了。”
“了解。”沈信刹那间明白了方容的意思,对方容的个『性』独立倒是很佩服。想着一切顺其自然是最好,他对方容笑道:“不过我们既然不是牛郎织女,那么是不用等到七月初七了。今天天气不错,似乎有一个美好的夜晚在等着我们。”
“切!”方容蓦地从沈信怀里站直了,不屑地说道:“说你幼稚,你还是真天真,真以为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那只是用来骗你这种幼稚之人的说词。现在本小姐有事,懒得跟你多说了。”
看方容作势欲走,沈信一把拉住她,颇感不解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刚才我感到的是谁在心中念念不忘某个美好的夜晚呢?”
“你去死,说是不准你用妖术了。”方容羞红了脸,狠狠一腿横扫沈信。
沈信不避不让,任方容一腿将自己扫倒,只是他倒的方向却颇奇特,居然是直直地倒向了方容。
方容看到沈信一根木头般向自己倒来,反而手足无措了,没办法,只能先把沈信扶住了。而她刚扶住沈信,沈信已经凑到她耳边,柔声说道:“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