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凡一番话滔滔而出,听得众记者更是惊诧不已,这家伙难道是疯子?这话可够狂妄的,似乎世界冠军他想拿就能拿似的。
“我这人生『性』懒散,一边收购着村上财阀的股份,一边又有另外的事情分心,暂时也就将这个事情有点遗忘了。等我几乎已经将这个事情抛在脑后的时候,突然得到我朋友,也就是我身边这位沈信先生的通知,说是村上财阀要倒闭了。我听到这个消息,一看真实情况我就怒了,村上财阀简直是把商业当儿戏嘛,怎么能说破产就破产呢?把我的投资搞得一塌糊涂也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在乎这么一点,可是对普通的股民有什么交代呢?而且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里面的猫腻不少,分明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嘛。”唐子凡似乎在说单口相声,一个人说个不停,这时还先叹口气,才又接着说道:“不过事不关己,我也懒得『操』心,就想把自己的股份抛出算了,反正亏是亏定了,也就不想说什么了。”
“可是你并没有那么做,为什么呢?”又有记者质问。
“还是因为我的朋友沈信。我对贵国的形势没什么兴趣,他却有,尤其是经过植物人事件后,他觉得似乎对贵国的普通市民似乎多了一份责任,知道我拥有不少村上财阀股份后,他就一直劝我来帮助贵国一把。”唐子凡微笑解释道,接着话题一转:“对于贵国『政府』的态度言行,我是早就不满的了,帮助贵国,我实在没什么兴趣。不过,我是一个友情至上的人,实在是拗不过我这个老朋友,也就只能勉为其难地来当这个董事长了。”看唐子凡的神情,这个董事长的位置似乎是一个很讨厌的角『色』。
“这么说,很难相信你是真的想要挽救村上财阀了。”又有记者说话,似乎还是挑衅的口吻。
“是的,对挽救村上财阀我一点兴趣也没有。”唐子凡说道:“因为它的形象已经低劣到了极点,已经不是人力能挽回,而且我自己对它也很讨厌。”
此言一出,现场一阵悲叹,似乎唐子凡一点要帮忙的意思也没有,所有人对未来更是悲观。
“那么,你召开这个记者招待会是什么目的呢?就是为了给困境中的日本在伤口上洒一把盐?”更有记者不忿地当场质问。
“这个问题问得好。”唐子凡笑容可掬:“我说的是对挽救村上财阀没有兴趣,所以我最近在忙着整理村上财阀内务的同时,也作出了一个重要决定。”顿了一下,唐子凡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决定,从今天起,村上财阀的名字将不再存在,而是经过资产重组后的一个新集团,它的名字叫做唐风。”
全场静至落针可闻,这消息实在是太震撼了,没有人能立即反应过来。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因为由于日本方面的恶劣态度,中日关系实在有够不友好。这个问题你们自己反思就好了,我就不多说了。不过我想,有关中国唐代,是中日都有美好印象的一个朝代,那么就用这个能沟通中日共同信念的名字作为纪念吧。希望这个新的集团能够给大家带来一点信心,忘掉那恶劣的村上财阀了。”说到这里,唐子凡郑重说道:“现在我更正一下最开始说的话,我是以唐风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向大家问好。”
“那么,改名后的唐风集团,和以前的村上财阀就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又有记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