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们的态度是很诚恳的,不过对沈信来说却是有点烦,事实上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原理,只知道这样做是有效果的,对一帮纯科学理论培养出来的医学家,他能解释出什么来?最后实在无奈,沈信索『性』说是耶酥的母亲显过灵。
这样的解释实在有够荒唐,不过实在找不到其他解释,医生们也就只能接受这个解释了。“哦,原来是这样。”有虔诚的医生还当场划起了十字:“感谢圣母玛利亚!”
虽然对虔诚的教徒还是很尊重的,但沈信看到这医生的举动,还是很搞笑地想到秦歌的话:“美国人真是没见过世面,没前途。”
离开医院后,沈信和秋真真并没有马上离开纽约。难得来美国一趟,更难得秋静现在能够象正常人一样观光,不留点时间在纽约游览一翻实在说不过去。
在美国流连了几天,沈信和秋真真带着秋静逛遍了整个纽约城,沈信和秋真真先不说,秋静算是过足了瘾。而这一天沈信和秋真真带着秋静去游乐场玩,更是让秋静乐疯了。
游乐场好玩的东西多了,而秋静大概从来没有机会玩过,什么也觉得新奇,什么也想玩,简直高兴得忘乎所以。秋真真对秋静自然是百依百顺,不过担心她刚刚有所好转的身体,叮嘱她不要玩的太疯也是必然的。不过这话在秋静听来是左耳进右耳出,似乎根本就不当回事。
幸好有沈信在,随时关注着秋静的情况,虽然秋静一直玩得很疯狂,却是什么事也没有出。
秋静的体质毕竟不够好,到中午的时候,她已经玩得很累了。吃过点东西,秋静嘴里叼着根吸管喝着饮料,还没有喝完,已经在秋真真怀里呼呼大睡了。
将秋静安置好,沈信和秋真真就坐在她旁边聊了起来。想起自从秋静醒来之后,她好象并没有刻意地装出幼稚的模样,而秋真真却一点怀疑也没有,沈信不由觉得奇怪。当然秋静的表现是可以理解的,她既然已经有希望康复了,自然是不用再装来混秋真真开心了,而且高兴之余,她大概是没时间想这个问题了。但让沈信不解的是,如果秋静此前一直装得幼稚,而现在突然变化了,秋真真怎么会完全无动于衷呢?
想了一下,沈信试探地问道:“真真,你有没有发现最近秋静好象跟以前不一样了?”
“有啊。”秋真真马上回答:“她比以前健康多了。”
对秋真真这个回答,沈信不由气结。秋真真看着沈信的窘态,忽然莞尔一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秋静现在比以前表现得聪明了是吧?”
“大概可以这么理解吧。”沈信苦笑答道,实在没想到秋真真也来捉弄他。虽然表面看起来似乎是好事,但想到秋真真似乎完全不考虑感情问题的态度,沈信心中怅然若失。
而听到沈信这么说,秋真真的表情也变得沉重了,叹息一声说道:“我和静静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她是怎样的我难道会不清楚?我早知道她的心思,只是一直没有说破罢了。她在骗我,我也在骗她,一直就是这样子。”说到这里,她的神『色』更苦涩:“如果不这么骗,又能怎样呢?”
“为什么要这样?”沈信很是不解地问道。
秋真真一脸苦笑:“静静也是一片好心,我拆穿她又有什么好处?在静静看来,她一定觉得是她拖累了我,而且根本帮不上我什么忙,只有出对病情毫不在意。她会认为这是她唯一能够安慰我的事,而且很可能这就是她觉得自己的生存最有价值最有意义的一面,我如果说穿了,让她知道连这一点安慰也给不了我,她怎么能坚持下来呢?”说到这里,秋真真一声喟叹:“人活着,总要有点让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东西在,不是吗?”
沈信再次无言,从秋真真和秋静姐妹两人身上,他感悟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真是说也说不清楚。
“静静太傻了。”秋真真继续说道:“其实她根本不明白她自己有多重要,如果没有她,我想我很难坚持这么多年,现实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只有她才是我唯一的避风港湾。现在想起来,如果抛开我和她一起生活的经历,我的人生其实就是一片空白。煊赫的明星生涯?那在我看来只是毫不实在的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