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赫曼一番解释,沈信才明白事情原委。和其他人不同,见识过沈信很多神鬼莫测的表现后,拉赫曼已经相信沈信就是真主派来拯救他乃至整个阿拉伯世界的人,他对沈信的信心近乎盲目。而沈信在f1赛车中的表现更增加了拉赫曼的这种信心。除此以外,沈信送去的《可兰经》以及阿拉伯乐曲的唱片也给了拉赫曼很大的帮助,现在这些唱片已经是整个阿拉伯世界上曾最流行的东西了。无论是纯粹的阿拉伯主义者,还是受到西方文化影响的,听过这些音乐后,他们的反应是一致的:这样的音乐和祈祷,只有最纯粹的阿拉伯人才能做出来。
而这却是出自一个中国人之手,知道这一切之后,虽然表面上还没有一致,但在心底,很多人已经或多或少地接受了拉赫曼的看法:沈信是真主的使者。
正是因为这样,沈信在巴林站的比赛才能把这些高层人士吸引来,正如拉赫曼所说,如果沈信能够在本站夺冠,更能获的总冠军,那么他想要不承认自己的使者身份也不行,因为阿拉伯高层已经对他开始尊崇起来。
沈信不再苦笑,反而有种奇怪的感觉,如果他真的在本站夺冠,他都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真主了。世事往往如此,当种种机缘巧合结合在一起,就让最坚定的无神论者也会感觉到冥冥之中,万事皆有天意。
谈话进行得很愉快,唐子凡却有些唐突地说道:“王子殿下,你的筵席丰盛是丰盛了,怎么不见你上点酒呢?有菜无酒,未免有些不够尽兴。”
拉赫曼不由苦笑:“按照我们穆斯林的习俗,酒是被禁止的,所以只好委屈朋友了。”说到这里,他不由惭愧:“上次见到兄弟的时候,我是一个堕落的穆斯林,所以还犯了这个戒条。现在我已经洗心革面,就不能再这么做了。想及以往,我真是罪孽深重啊。”
拉赫曼一脸的忏悔之『色』,倒让唐子凡马上闭紧了嘴,再不敢说话,若被拉赫曼认为有亵渎真主之嫌,他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过拉赫曼明显并不在意,在讲述完有关沈信的事后,他马上和唐子凡探讨起合作的事情来。唐子凡原先的产业就是五花八门,现在算是没有那么丰富了,不过他可是什么都懂点,一和拉赫曼谈起来,各种合作意向听得沈信都有点头晕。很明显拉赫曼对和唐子凡的合作很有兴趣,他们谈得可是投机得很。
对他们的谈话,沈信本来是没有多大兴趣,不过想到能让这些和自己关系都不错的人相识相知,并精诚合作起来,沈信自己心里也是骄傲得很。
听了一会儿唐子凡和拉赫曼的谈话后,沈信就和典娆聊起天来,先说了说自己回港的见闻,然后和典娆聊起赛车的事。经过车队工作人员的一致努力,现在车队和赛车的情况一切良好,沈信听完之后很是满意,忍不住在心里说了一句:“感谢真主。”
这一餐进行了很长时间,最后大家兴尽而归的时候,都是十分满意。唐子凡大概最得意的是又和拉赫曼达成不少协议,而拉赫曼最高兴的却是沈信表现出来的信心和决心,他已经把自己的命运和沈信联系在一起,只要沈信一切顺利,他就对未来充满信心。
这样的情况,倒是让沈信有些惭愧,不过想开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如果他的存在能够帮助到拉赫曼,也就问心无愧了。所谓真主的意思,谁能真正明白?
